茶树精油护肤解析:从化学组成和抗痘机理到证据评价与安全使用
茶树精油护肤解析:从化学组成和抗痘机理到证据评价与安全使用
1 茶树精油的来源
1.1 茶树精油是什么
护肤品中的茶树精油,通常指互叶白千层 Melaleuca alternifolia 叶片经水蒸气蒸馏获得的挥发性精油。
互叶白千层属于桃金娘科,原产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和昆士兰州部分地区。蒸馏时,水蒸气穿过植物组织,携带其中的挥发性成分;蒸气冷凝后形成油水混合物,再将精油与水相分离。[1-2]
茶树精油通常呈无色至淡黄色,具有明显的萜类气味。它在水中的溶解度较低,因此用于凝胶、精华或乳液时,需要借助增溶、乳化或分散体系,使精油能够较均匀地分布在配方中。
1.2 茶树精油与绿茶、红茶的区别
绿茶和红茶主要来自山茶科植物 Camellia sinensis。二者的差异主要来自茶叶采摘后的加工和氧化程度。茶树精油与饮用茶并非同一种植物原料。
对比项目 | 茶树精油 | 绿茶、红茶 |
植物来源 | 互叶白千层 Melaleuca alternifolia | 茶树 Camellia sinensis |
植物科属 | 桃金娘科 | 山茶科 |
获得方式 | 叶片水蒸气蒸馏 | 茶叶经杀青、揉捻、氧化或干燥 |
主要成分 | 挥发性单萜、倍半萜及其含氧衍生物 | 儿茶素、茶多酚、咖啡因、氨基酸等 |
主要护肤研究方向 | 抗微生物、抗炎、刺激与致敏 | 抗氧化、舒缓及光损伤防护 |
2 茶树精油的化学组成
2.1 茶树精油为什么含有多种化合物
茶树精油不是单一化合物,而是由多种挥发性成分共同组成的混合物。采用气相色谱或气相色谱—质谱联用技术,可以从不同茶树精油样品中检出约100种或更多化合物。
这些成分主要包括:
① 单萜烃,如α-萜品烯、γ-萜品烯和萜品油烯;
② 含氧单萜,如萜品烯-4-醇、α-松油醇和1,8-桉叶素;
③ 倍半萜及含氧倍半萜,如香橙烯、绿花白千层醇和球状醇。
植物品种、生长环境、采收时间、蒸馏条件和储存状态都会改变成分比例。因此,“含有100多种化合物”反映的是茶树精油的复杂性,并不表示每个批次都具有完全相同的成分种类和比例。[2-3]
国际标准化组织(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ISO)现行标准为 ISO 4730:2025《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terpinen-4-ol type(tea tree oil)》。该标准规定萜品烯-4-醇型茶树精油的部分理化和化学特征,用于辅助评价原料质量。[1]
2.2 茶树精油中的主要成分
萜品烯-4-醇型茶树精油的主要成分及其相对含量具有一定范围。下表所列数据依据ISO 4730:2017,用于说明该类型茶树精油的组成特征。[4] 茶树精油原料的现行质量评价应参照ISO 4730:2025。[1]
主要成分 | 化学类别 | 公开引述的相对含量范围 | 原料意义 |
萜品烯-4-醇 | 单萜醇 | 35%—48% | 抗微生物和抗炎研究中的主要成分 |
γ-萜品烯 | 单萜烃 | 14%—28% | 茶树精油的主体成分之一,容易发生氧化 |
α-萜品烯 | 单萜烃 | 6%—12% | 主体成分之一,也是氧化反应的重要底物 |
1,8-桉叶素 | 单萜醚 | 痕量—10% | 用于化学型和原料组成评价 |
对伞花烃 | 芳香族单萜 | 0.5%—8% | 储存氧化后相对比例可能升高 |
α-松油醇 | 单萜醇 | 2%—5% | 具有一定抗微生物活性 |
萜品油烯 | 单萜烃 | 1.5%—5% | 容易氧化,与储存稳定性相关 |
这些比例描述的是茶树精油原料内部各挥发性成分的相对组成,不等于护肤成品中的实际浓度。
例如,产品中加入一定比例的茶树精油后,萜品烯-4-醇在成品中的浓度还会受到茶树精油添加量、原料批次组成、挥发损失和氧化程度影响。原料中萜品烯-4-醇比例较高,并不代表最终产品含有同等比例的萜品烯-4-醇。
3 萜品烯-4-醇的化学特征与作用
3.1 萜品烯-4-醇为什么受到关注
萜品烯-4-醇的英文名称为 terpinen-4-ol,分子式为 C₁₀H₁₈O,属于单环单萜醇。

其分子由两部分组成:
① 萜烃骨架具有较强脂质亲和性,有利于分子进入微生物细胞膜的疏水区域;
② 羟基赋予分子一定极性,使其在纯烃类单萜的基础上具有不同的膜相互作用和生物活性。
这种“以脂溶性为主、同时具有一定极性”的结构,是萜品烯-4-醇能够影响微生物膜结构和膜功能的重要化学基础。
萜品烯-4-醇通常是萜品烯-4-醇型茶树精油中含量较高的单一成分,也是抗微生物和抗炎研究中较受重视的成分。[2]
3.2 茶树精油的作用来自多组分共同参与
萜品烯-4-醇是茶树精油的重要成分,但茶树精油的整体作用并不能完全等同于单独使用萜品烯-4-醇。[2]
不同成分可能参与不同过程:
① 萜品烯-4-醇和α-松油醇具有较明显的抗微生物活性;
② 1,8-桉叶素本身的直接抗菌活性相对有限,但在金黄色葡萄球菌模型中表现出增加细胞膜通透性的作用,可能有利于其他活性成分进入膜结构;
③ α-萜品烯、γ-萜品烯和萜品油烯会影响精油的脂溶性、挥发性和氧化稳定性;
④ 微量成分可能产生相加、协同或拮抗作用,但不同成分之间的具体关系仍未完全阐明。
4 1,8-桉叶素的化学属性与原料评价意义
4.1 1,8-桉叶素的结构与含量
1,8-桉叶素的英文名称为 1,8-cineole,也称桉树脑或桉油精,分子式为 C₁₀H₁₈O。

它与萜品烯-4-醇具有相同的分子式,但原子连接方式不同:
化合物 | 分子式 | 结构类别 | 主要结构特征 |
萜品烯-4-醇 | C₁₀H₁₈O | 单萜醇 | 含羟基 |
1,8-桉叶素 | C₁₀H₁₈O | 双环单萜醚 | 氧原子位于环醚结构中 |
4.2 1,8-桉叶素与皮肤刺激性的关系
长期以来,1,8-桉叶素曾被认为是茶树精油中的主要刺激成分,因此出现了“1,8-桉叶素越低,茶树精油越温和”的说法。
现有证据并不支持把1,8-桉叶素视为茶树精油主要刺激物。早期观点更多来自经验性描述,后续实验没有显示1,8-桉叶素能够单独解释茶树精油的皮肤刺激和致敏问题。[2]
1,8-桉叶素含量仍具有一定的原料组成评价意义。在部分茶树精油样品中,其相对含量与萜品烯-4-醇可能呈现一定的此消彼长趋势。较高的1,8-桉叶素可能对应较低的萜品烯-4-醇,也可能提示原料偏离常见的萜品烯-4-醇型组成。
5 茶树精油对痘痘的作用机理

5.1 茶树精油主要作用于哪些环节
痘痘发生于毛囊皮脂腺单位,通常涉及多个相互关联的过程:
皮脂分泌增加 + 毛囊角化异常 → 微粉刺和毛囊堵塞 → 毛囊内脂质与氧环境改变→ 微生物组成和代谢发生变化 → 局部免疫炎症反应增强
痤疮皮肤杆菌(Cutibacterium acnes,C. acnes)是正常皮肤菌群的一部分。痘痘发生与毛囊堵塞、皮脂环境、菌株组成和宿主免疫反应共同相关。
茶树精油现有研究较多集中在两个环节:
① 降低痤疮相关微生物的生长和活性;
② 减少部分炎症介质的产生。
对于皮脂腺分泌增加和毛囊角化异常,现有证据较少。
5.2 抗微生物机理:破坏膜功能和细胞稳态
细菌细胞膜主要由磷脂双层和膜蛋白组成,承担离子运输、物质交换、能量代谢和细胞内外环境维持等功能。
茶树精油中的萜类分子具有较强脂溶性,可以分配进入细胞膜的疏水区域,改变磷脂排列、膜流动性和膜蛋白周围的脂质环境。
其作用过程可以概括为:
脂溶性萜类进入磷脂双层 → 膜通透性和膜功能发生改变 → 钾离子及部分胞内物质外泄 → 离子梯度与渗透平衡受损 → 呼吸和能量代谢受到抑制 → 细菌生长与存活能力下降
在金黄色葡萄球菌模型中,茶树精油可引起钾离子外泄、呼吸抑制、耐盐性下降和细胞形态变化;在大肠杆菌模型中,还观察到钾稳态、葡萄糖依赖性呼吸和膜屏障功能受损。[2,5]
这些结果表明,茶树精油主要损害细菌膜的结构和功能,但不一定在所有细菌中造成完整细胞裂解。不同细菌的细胞壁和外膜结构不同,对茶树精油的反应也会存在差异。
痤疮皮肤杆菌的体外研究显示,茶树精油能够抑制其生长。[6] 目前针对痤疮皮肤杆菌完整膜损伤过程的研究,少于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模型。
5.3 抗炎机理:调节炎症介质产生
痘痘的红、肿和疼痛来自毛囊及其周围组织的炎症反应。微生物成分、氧化脂质和受损细胞释放的信号,可以激活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和角质形成细胞。
在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LPS)激活的人外周血单核细胞实验中,茶树精油的水溶性组分能够降低多种炎症介质的产生。
其中包括:
① 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
② 白细胞介素-1β(interleukin-1β,IL-1β);
③ 前列腺素E₂(prostaglandin E₂,PGE₂)。
在萜品烯-4-醇、α-松油醇和1,8-桉叶素的比较中,萜品烯-4-醇对上述多种炎症介质表现出较明确的抑制作用。[2,7]
简化作用过程如下:
炎症刺激 → 单核细胞被激活 → TNF-α、IL-1β和PGE₂等介质增加 → 血管扩张、组织水肿和炎症细胞反应增强
萜品烯-4-醇介入 → 部分炎症介质产生下降 → 局部炎症反应可能减弱
这部分证据主要来自细胞和实验性炎症模型。实际外用效果还受到成分浓度、配方释放、皮肤渗透、毛囊到达量和皮肤耐受性影响。
5.4 茶树精油对皮脂和毛囊堵塞的影响
目前缺少充分证据证明茶树精油能够直接调节雄激素信号、抑制皮脂腺细胞的脂质合成,或持续降低皮脂分泌。
使用后出现清爽或油光减少,可能来自:
① 挥发性成分带来的暂时性干爽肤感;
② 产品中酒精、吸油粉体或其他控油成分的作用;
③ 炎症和表面渗出减轻;
④ 同时使用的清洁或祛痘产品发生改变。
茶树精油也不是主要的角质调节成分。对于以闭口、黑头和反复堵塞为主的痘痘,单独依靠抗微生物和抗炎作用,通常难以充分处理微粉刺形成。
6 茶树精油的临床抗痘证据
6.1 5%茶树精油凝胶研究
一项纳入124名轻中度痘痘受试者的比较研究,评估了5%茶树精油凝胶与5%过氧化苯甲酰制剂。
两组的炎症性和非炎症性皮损均有所减少。过氧化苯甲酰对炎症性皮损的改善较明显,起效也较快;茶树精油组报告的干燥、瘙痒和脱屑相对较少。[8]
另一项纳入60名轻中度痘痘受试者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显示,连续使用5%茶树精油凝胶45天后,总皮损数量和痘痘严重程度的下降幅度高于安慰剂组。[9]
2023年系统综述认为,5%茶树精油凝胶可能有助于减少轻中度痤疮的皮损数量和严重程度,但仍需更多证据确认其疗效。现有研究整体质量不高,且存在样本量较小、制剂组成和研究方法不一致等局限。[10]
6.2 研究制剂与自行稀释的区别
临床研究中的5%茶树精油凝胶,是经过配方设计的制剂,其效果和耐受性并不只由“5%”这个数字决定。
主要影响因素包括:
① 乳化和分散状态:决定疏水性精油能否稳定分布在水性或凝胶基质中;
② 精油在基质中的均匀程度:影响每次取用时的实际浓度,并减少局部高浓度区域;
③ 挥发速度:影响精油在皮肤表面的停留时间和实际暴露量;
④ 氧化稳定性:决定萜类成分在储存和使用过程中是否发生明显降解;
⑤ 皮肤释放和毛囊分配:影响活性成分从基质进入角质层和毛囊皮脂腺单位的程度;
⑥ 防腐体系及其他辅料:影响产品的微生物安全、肤感和整体刺激性。
将纯茶树精油与基础油简单混合,不能复制研究凝胶的分散、稳定和释放特征。若混合不均,还可能造成局部皮肤接触较高浓度的精油。
7 茶树精油与过氧化苯甲酰的区别
7.1 过氧化苯甲酰的作用机理
过氧化苯甲酰(benzoyl peroxide,BPO)是一种有机过氧化物,分子式为 C₁₄H₁₀O₄,结构中含有过氧键“—O—O—”。
过氧化苯甲酰在皮肤和毛囊环境中发生分解,形成具有氧化作用的自由基及相关活性物种,并最终转化为苯甲酸等产物。
简化机理如下:
过氧化苯甲酰 → 分解形成氧化性活性物种 → 氧化痤疮皮肤杆菌的蛋白质和膜相关结构 → 细菌代谢与存活能力下降
在这一过程中,过氧化苯甲酰逐步转化为苯甲酸等产物
过氧化苯甲酰还具有一定的角质松解和抗炎作用,因此除作用于微生物外,也能对部分毛囊堵塞过程产生影响。
美国皮肤科学会现行痤疮指南推荐过氧化苯甲酰等外用治疗,并强调联合不同作用机制的治疗方式。[11]
7.2 茶树精油与过氧化苯甲酰的对比
对比项目 | 茶树精油 | 过氧化苯甲酰 |
物质性质 | 多种挥发性萜类组成的植物精油 | 化学结构明确的有机过氧化物 |
主要抗菌方式 | 进入细胞膜,损害膜结构和膜功能 | 产生氧化性活性物种,氧化细菌蛋白和膜相关成分 |
抗炎依据 | 萜品烯-4-醇可降低部分炎症介质产生 | 具有抗菌及一定抗炎作用 |
对毛囊堵塞 | 直接调节角化的证据较少 | 具有一定角质松解作用 |
对皮脂分泌 | 缺少明确的直接调节证据 | 不属于主要皮脂调节剂 |
临床证据 | 有少量轻中度痘痘研究 | 临床研究和指南支持较充分 |
起效特点 | 在现有与5%过氧化苯甲酰的比较研究中起效较慢,且受原料组成和配方差异影响 | 对炎症性痘痘的效果相对可预测 |
常见不良反应 | 刺激、接触性过敏,氧化后致敏风险增加 | 干燥、脱屑、红斑和刺痛,可漂白毛发及织物 |
8 茶树精油的氧化与皮肤耐受性
8.1 茶树精油为什么会氧化
茶树精油中的α-萜品烯、γ-萜品烯、萜品油烯和柠檬烯等成分含有不饱和结构,接触氧气后容易发生自由基自动氧化。光照和高温会加快这一过程。
以R—H代表容易氧化的萜类分子,其自由基自动氧化过程可简化表示为:
光、热或痕量引发因素 → 初级自由基
初级自由基+R—H → R·
R·+O₂ → ROO·
ROO·+R—H → ROOH+R·
其中,R·代表萜类自由基,ROO·代表过氧自由基,ROOH代表萜类氢过氧化物。氢过氧化物还可进一步分解或重排,形成醇、醛、酮、环氧化物及其他氧化产物。
随着氧化进行,茶树精油中的α-萜品烯和γ-萜品烯可能减少,对伞花烃、过氧化物及其他氧化产物可能增加。[2,12]
8.2 氧化对刺激和致敏风险的影响
新鲜茶树精油也可能引起刺激或接触性过敏,但老化、受热、见光或反复接触空气的茶树精油,致敏风险通常更值得关注。
茶树精油相关接触性过敏主要与萜类氧化产物有关,包括由萜品油烯、α-萜品烯和柠檬烯等形成的氢过氧化物及其他氧化物。[12]
氧化后的产品可能引起:
① 持续性红斑;
② 瘙痒和灼热;
③ 丘疹或小水疱;
④ 刺激性接触性皮炎;
⑤ 过敏性接触性皮炎。
美国国家补充与综合健康中心指出,陈旧或曾暴露于热、光和空气的茶树精油产品,更容易引起皮肤发红和刺激。[13]
8.3 外用安全注意事项
茶树精油不应口服,也应避免接触眼睛、眼周和其他黏膜。未经配方设计的纯茶树精油不宜直接大面积涂抹于面部,自行稀释的混合物也不能等同于临床研究中的5%茶树精油凝胶。
产品应尽量减少受热、见光和反复接触空气。若气味、颜色或外观发生明显变化,或使用后出现持续红斑、瘙痒、灼热、丘疹或小水疱,应停止使用。对于结节、囊肿、明显疼痛、瘢痕倾向或持续加重的痤疮,应寻求规范的医学诊疗。
9 茶树精油原料组成、质量控制与抗痘机理研究相关化学品分类表
说明:以下产品主要用于化学分析、质量评价、体外实验、机理研究或实验室制剂研究。除产品明确符合相应化妆品或药品法规、质量标准,并完成杂质、稳定性和安全性评价外,不应直接用于化妆品配方、人体试验或治疗用途。
表1 茶树精油原料与主要质量标志成分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茶树精油原料 | 68647-73-4 | 茶树油 | PharmPure™, 欧洲药典(Ph.Eur) | 茶树精油核心原料;用于挥发性成分组成、气相色谱指纹、批次一致性、抗微生物与抗炎活性、氧化稳定性及外用配方研究。 | |
核心含氧单萜 | 562-74-3 | 4-萜烯醇 | ≥98% | 茶树精油关键特征成分;用于含量测定、细菌膜通透性与细胞稳态研究、炎症介质调控实验及原料质量评价。 | |
1,8-桉叶素质量标志 | 470-82-6 | 桉叶油醇 | Moligand™, Standard for GC, ≥99.5%(GC) | 茶树精油含氧单萜质量标志;用于气相色谱定性定量、化学型鉴别、批次组成评价及膜通透性作用对照。 | |
主要单萜烃 | 99-85-4 | γ-萜品烯 | ≥95%(GC) | 茶树精油主要挥发性组分;用于气相色谱峰归属、原料化学指纹、储存氧化动力学及批次差异研究。 | |
主要单萜烃 | 99-86-5 | α-松油烯 | ≥90%(GC) | 茶树精油主要单萜烃;用于原料组成分析、氧化消耗规律、过氧化物形成及光热稳定性研究。 | |
氧化敏感单萜烃 | 586-62-9 | 萜品油烯 | ≥90% | 茶树精油氧化敏感组分;用于自动氧化、氢过氧化物及后续氧化产物形成、精油老化和致敏风险研究。 | |
辅助含氧单萜 | 98-55-5 | α-萜品醇 | ≥95%(GC), mixture of isomers | 茶树精油含氧单萜组分;用于抗微生物活性比较、组分协同作用、气相色谱峰确认及质量指纹研究。 | |
芳香单萜及氧化标志 | 99-87-6 | 4-异丙基甲苯 | ≥98% | 茶树精油芳香单萜组分;用于气相色谱定性、储存老化监测、萜品烯氧化转化及原料稳定性评价。 |
表2 茶树精油辅助指纹与氧化稳定性研究成分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手性单萜分析物 | 5989-27-5 | (R)-(+)-苎烯 | ≥99%(GC), 用于萜烯分析 | 茶树精油手性单萜相关分析物;用于对映体组成、气相色谱分离、氧化产物形成、储存稳定性及萜类致敏研究。 | |
柠檬烯类组成对照 | 138-86-3 | 双戊烯 | ≥95% | 柠檬烯类单萜对照物;用于挥发性组分鉴别、气相色谱保留行为、峰归属及氧化稳定性比较。 | |
次要单萜指纹成分 | 80-56-8 | (±)-2-蒎烯 | ≥98% | 茶树精油微量单萜指纹组分;用于原料真实性、批次组成、挥发行为和氧化降解研究。 | |
微量单萜指纹成分 | 3387-41-5 | 桧烯 | ≥70% | 茶树精油辅助单萜指纹组分;用于挥发性成分筛查、峰归属、化学型比较及组分差异研究。 | |
倍半萜醇指纹成分 | 489-41-8 | (-)-蓝桉醇 | ≥98.5%(GC), sum of enantiomers | 茶树精油微量倍半萜醇相关组分;用于气相色谱峰确认、原料真实性、化学指纹及批次差异评价。 | |
倍半萜醇指纹成分 | 552-02-3 | Viridiflorol | ≥95% | 茶树精油倍半萜醇指纹组分;用于微量成分鉴别、气相色谱峰归属、植物来源比较及原料质量研究。 |
表3 抗痘作用机理对照与相关分析成分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氧化性抗痘对照成分 | 94-36-0 | 过氧化苯甲酰(BPO) | AR | 氧化性抗菌与角质调节成分;用于茶树精油抗痘作用对照、痤疮相关菌抑制、氧化损伤机理及外用制剂研究。 | |
角质调节抗痘成分 | 69-72-7 | 水杨酸 | UltraBio™, 超纯级, ≥99% | 角质调节与抗痘研究成分;用于微粉刺和毛囊堵塞模型、角质剥脱评价及与茶树精油抗炎抗微生物作用比较。 | |
二羧酸抗痘成分 | 123-99-9 | 壬二酸 | Moligand™, ≥99% | 兼具抗微生物、抗炎和角化调节研究价值;用于痤疮相关菌、炎症反应及毛囊角化机制的对照实验。 | |
过氧化苯甲酰转化产物对照 | 65-85-0 | 苯甲酸 | 升华级, ≥99% | 过氧化苯甲酰相关转化产物;用于降解产物鉴别、含量测定、反应路径分析及外用制剂稳定性研究。 |
注:以上为阿拉丁代表性科研及配方研究相关产品,更多产品规格、级别、COA信息可用“品名/CAS/货号”在阿拉丁官网检索。
参考文献
[1]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ISO 4730:2025. 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terpinen-4-ol type (tea tree oil). 4th ed. Geneva: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2025.
[2] Carson CF, Hammer KA, Riley TV. Melaleuca alternifolia (tea tree) oil: a review of antimicrobial and other medicinal properties. Clinical Microbiology Reviews. 2006;19(1):50-62. doi:10.1128/CMR.19.1.50-62.2006.
[3] Brophy JJ, Davies NW, Southwell IA, Stiff IA, Williams LR. Gas chromatographic quality control for oil of Melaleuca terpinen-4-ol type (Australian tea tree).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1989;37(5):1330-1335.
[4]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ISO 4730:2017. 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terpinen-4-ol type (Tea Tree oil). 3rd ed. Geneva: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2017. Withdrawn and superseded by ISO 4730:2025.
[5] Cox SD, Mann CM, Markham JL, Bell HC, Gustafson JE, Warmington JR, Wyllie SG. The mode of antimicrobial action of the 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alternifolia (tea tree oil). Journal of Applied Microbiology. 2000;88(1):170-175. doi:10.1046/j.1365-2672.2000.00943.x.
[6] Carson CF, Riley TV. Susceptibility of Propionibacterium acnes to the 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alternifolia. Letters in Applied Microbiology. 1994;19(1):24-25. doi:10.1111/j.1472-765X.1994.tb00913.x.
[7] Hart PH, Brand C, Carson CF, Riley TV, Prager RH, Finlay-Jones JJ. Terpinen-4-ol, the main component of the essential oil of Melaleuca alternifolia, suppresses inflammatory mediator production by activated human monocytes. Inflammation Research. 2000;49(11):619-626.
[8] Bassett IB, Pannowitz DL, Barnetson RS.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ea-tree oil versus benzoylperoxide in the treatment of acne. Medical Journal of Australia. 1990;153(8):455-458. doi:10.5694/j.1326-5377.1990.tb126150.x.
[9] Enshaieh S, Jooya A, Siadat AH, Iraji F. The efficacy of 5% topical tea tree oil gel in mild to moderate acne vulgaris: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study. Indian Journal of Dermatology, Venereology and Leprology. 2007;73(1):22-25. doi:10.4103/0378-6323.30646.
[10] Kairey L, Agnew T, Bowles EJ, Barkla BJ, Wardle J, Lauche R. Efficacy and safety of Melaleuca alternifolia (tea tree) oil for human health—a systematic review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 2023;14:1116077. doi:10.3389/fphar.2023.1116077.
[11] Reynolds RV, Yeung H, Cheng CE, et al. Guidelines of care for the management of acne vulgari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2024;90(5):1006.e1-1006.e30.
[12] de Groot AC, Schmidt E. Tea tree oil: contact allergy and chemical composition. Contact Dermatitis. 2016;75(3):129-143. doi:10.1111/cod.12591.
[13] 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Health. Tea Tree Oil: Usefulness and Safety [Internet]. Bethesda, MD: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updated April 2025.
更多相关文章,详见下方:
细胞培养包被体系中玻连蛋白、层粘连蛋白与纤连蛋白的适用性比较
谷胱甘肽(GSH)含量检测:方法体系、实验流程与质量控制要点
谷胱甘肽还原酶:维持GSH/GSSG稳态的黄素依赖还原体系及其检测与应用
危险品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带存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