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蒽醌与相关蒽类糖苷的结构—性质关系:氧化还原、取代基效应与生物转化

        蒽醌类化合物广泛存在于植物天然产物、染料和有机氧化还原材料中。不同蒽醌衍生物在颜色、还原电位、酸碱性质、溶解行为和生物转化方面可以表现出明显差异,这些性质都与同一组结构因素有关:9,10位醌式二羰基决定基本电子性质,外围取代基改变电子分布、氢键和离子化状态,糖基进一步改变极性、成键稳定性和生物转化方式。

 

1 蒽醌的基本结构及相关蒽类化合物

 

1.1 从蒽到9,10-蒽醌

        蒽(anthracene)由三个线性稠合的六元碳环组成,分子式为C₁₄H₁₀。蒽醌(anthraquinone,AQ)通常指9,10-蒽醌,即蒽-9,10-二酮(anthracene-9,10-dione),分子式为C₁₄H₈O₂。[1]

 

  

 

两者的主要结构差异位于中央六元环:

蒽:9位和10位为C—H碳中心

9,10-蒽醌:9位和10位分别形成C=O

 

        因此,蒽醌具有两个彼此相对的羰基。按照常用价键结构表示,中央环具有典型的醌式二羰基特征,两个外围环保持苯环的结构特征;各部分的p轨道之间仍存在电子耦合,形成扩展的π电子体系。

        两个羰基的引入改变了原有蒽骨架的电子结构,使9,10-蒽醌具有比蒽更加突出的电子接受和氧化还原性质。后续讨论的颜色、还原行为以及取代基效应,都建立在这一结构变化之上。

 

1.2 蒽醌类、蒽酮类和二蒽酮类

天然产物研究中常见的蒽类化合物并不处于相同的氧化状态。相关结构可按母核类型区分:

 

类型

母核特征

代表化合物

9,10-蒽醌

9、10位均为羰基

蒽醌、大黄素、大黄酚、芦荟大黄素、大黄酸

蒽醌O-苷

保留9,10-蒽醌母核,糖通过氧原子与酚羟基连接

大黄素-8-O-β-D-葡萄糖苷

蒽酮

一个羰基,并含相应的二氢蒽结构

芦荟大黄素蒽酮

蒽酮型C-糖苷

糖通过C—C键连接于蒽酮型母核

芦荟苷A

二蒽酮糖苷

两个蒽酮型单元通过C—C键相连,并含糖基

番泻苷A、番泻苷B

 

        大黄素-8-O-β-D-葡萄糖苷属于结构明确的蒽醌O-苷。[7] 芦荟苷A的母核则为蒽酮结构,其葡萄糖通过C—C键连接,因此属于蒽酮型C-糖苷。[10,11] 番泻苷A具有二蒽酮二葡萄糖苷结构。[12]

 

2 9,10-二羰基如何赋予蒽醌氧化还原性质

 

2.1 共轭羰基形成电子接受结构

        C=O键中的氧电负性较高,羰基具有明显的电子极化。同时,蒽醌的两个羰基与周围π体系相互作用,使分子具有能量较低的未占据π*轨道成分,可接受外来电子。

        蒽醌获得电子后,新增负电荷并非完全局限于某一个羰基氧,而可以在醌式结构中重新分布。这样的电子离域有助于稳定还原态,也是醌类能够发生可逆或准可逆还原的重要结构基础。[2,3]

 

        在非质子性介质中,9,10-蒽醌可经历两个连续的单电子还原过程。首先接受一个电子形成蒽醌自由基阴离子(AQ•⁻),随后继续接受一个电子形成蒽醌二阴离子(AQ²⁻)。这一逐步还原过程反映了蒽醌二羰基及其共轭电子结构对不同还原态的稳定作用。[3]

 

 

 

9,10-蒽醌的逐步单电子还原过程

        9,10-蒽醌(AQ)接受一个电子形成蒽醌自由基阴离子(AQ•⁻),继续接受第二个电子形成蒽醌二阴离子(AQ²⁻)。图源:Gallmetzer JM, Kröll S, Werner D, et al. 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 2022, 24: 16207–16219, Fig. 1(a),CC BY 4.0。

 

2.2 非质子性介质中的逐步单电子还原

在乙腈等非质子性介质中,9,10-蒽醌可出现两个连续的单电子还原过程。[2]

第一电子还原:

AQ + e⁻ ⇌ AQ•⁻

生成蒽醌自由基阴离子。

 

第二电子还原:

AQ•⁻ + e⁻ ⇌ AQ²⁻

继续接受一个电子后形成二阴离子。

循环伏安实验可以观察到与AQ•⁻和AQ²⁻形成相对应的两个还原过程。其化学含义是:蒽醌二羰基能够连续接受电子,而共轭结构能够稳定不同程度的还原状态。[2]

 

2.3 氢键和质子参与后,还原路径发生改变

        当体系中加入醇、酚、羧酸等氢键供体或质子供体时,还原产生的负电荷可以通过氢键或质子化得到额外稳定。实验表明,随着供体作用增强,蒽醌的两个还原波可以向较正电位移动、彼此靠近,并在一定条件下表现为双电子还原过程。[2]

 

        在水相酸性条件下,电子转移还可与质子转移发生耦合,即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roton-coupled electron transfer,PCET)。

9,10-蒽醌-2,7-二磺酸在硫酸水溶液中的总体还原可以表示为:

AQDS + 2e⁻ + 2H⁺ ⇌ AQDSH₂

        其中AQDS表示9,10-蒽醌-2,7-二磺酸。Huskinson等的研究显示,该化合物在硫酸介质和玻碳电极上能够进行快速、可逆的两电子—两质子还原。[13]

 

        质子参与数目并非在所有pH条件下保持不变。该体系的电位—pH关系显示,在不同酸碱条件下可出现两电子/两质子、两电子/一质子和两电子/无质子等不同总体过程。[13]

因此,蒽醌的氧化还原行为由三项因素共同决定:

 

因素

对还原过程的影响

9,10-醌式二羰基

提供主要受电子结构

共轭π体系

分散还原产生的电子密度,稳定还原态

氢键、质子和取代基

改变氧化态与还原态之间的相对稳定性,从而调节还原电位和反应路径

 

3 羟基等取代基为什么使许多蒽醌衍生物显色

 

3.1 颜色来自电子跃迁能量的改变

分子呈现可见颜色,需要其电子吸收进入可见光波段。

9,10-蒽醌具有π电子体系和羰基结构,但未取代蒽醌在溶液中的主要吸收并不表现为羟基蒽醌那样显著的可见区吸收。引入羟基等取代基后,取代基与蒽醌π体系发生电子相互作用,可以改变占据轨道和未占据轨道之间的能量差,使低能电子跃迁向可见区移动。[4]

 

茜素(alizarin,1,2-二羟基蒽醌)是典型实例。在酸性溶液中,茜素约425 nm附近可出现明显的可见吸收,该低能吸收主要与π→π*跃迁有关。红紫素(purpurin,1,2,4-三羟基蒽醌)比茜素增加一个羟基后,可见吸收谱进一步发生明显变化。[4]

这说明羟基并非单纯增加分子极性,还会直接改变蒽醌共轭体系中的电子分布。

 

3.2 分子内氢键进一步调节电子结构

当酚羟基位于羰基邻近位置时,可以形成O—H···O=C型分子内氢键。

对茜素的光谱研究表明,其一个酚羟基能够与9位羰基形成较强的分子内氢键。研究者利用荧光激发、激光诱导荧光以及荧光检测红外光谱观察到了相应的O—H伸缩振动特征。[5]

 

分子内氢键会改变羟基和羰基附近的电子密度,同时限制局部构象。溶剂氢键、酚羟基解离和金属离子配位等因素还可以继续改变电子状态之间的能量差,因此同一种羟基蒽醌在不同溶剂、pH或配位状态下可出现不同的吸收峰位和颜色。

蒽醌衍生物的显色规律可以归结为:

蒽醌共轭羰基形成基本电子结构 → 羟基等取代基改变电子密度和轨道能级 → 分子内氢键及离子化状态进一步调节电子跃迁能量 → 可见吸收和颜色发生变化。

 

4 同一蒽醌母核上的官能团如何改变分子性质

 

大黄酚、大黄素、芦荟大黄素和大黄酸均保留9,10-蒽醌母核,但羟基数目及侧链官能团不同。[6]

 

化合物

主要取代结构

产生的化学差异

大黄酚(chrysophanol)

1,8-二羟基、3-甲基

含两个酚羟基;甲基本身不具有常见酸碱离子化和氢键作用

芦荟大黄素(aloe-emodin)

1,8-二羟基、3-羟甲基

羟甲基增加一个醇羟基,提高分子间氢键作用能力

大黄酸(rhein)

1,8-二羟基、3-羧基

羧基可发生酸碱解离,电荷状态随pH改变

大黄素(emodin)

1,3,8-三羟基、6-甲基

增加酚羟基,进一步改变电子效应、氢键和离子化行为

 

4.1 甲基、羟甲基和羧基产生不同的分子间相互作用

大黄酚、芦荟大黄素和大黄酸分别带有甲基、羟甲基和羧基,这三个官能团体现了明显不同的化学性质。

甲基(—CH₃)主要由C—C和C—H键组成,不提供常规氢键供体或受体,也不发生通常酸碱条件下的离子化。

 

羟甲基(—CH₂OH)增加一个醇羟基。羟基可作为氢键供体,氧原子也可作为氢键受体,因此与水和其他极性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增加。

 

羧基(—COOH)除具有氢键能力外,还具有酸碱解离:

—COOH ⇌ —COO⁻ + H⁺

当羧基转变为羧酸根后,分子携带负电荷,水合、离子相互作用以及在不同溶剂中的分配行为都会发生明显变化。

 

这三类官能团之间的重要差异包括能否形成氢键、能否发生离子化,以及在给定pH条件下形成带电物种的程度。

 

4.2 羟基的位置会影响电子效应和分子内氢键

        大黄素具有1,3,8-三羟基结构。不同位置的酚羟基并不具有完全相同的作用。

        位于蒽醌羰基邻近位置的羟基具有形成分子内O—H···O=C氢键的几何条件;位于其他位置的羟基则更多通过共轭、酸碱解离和分子间氢键影响性质。

        电化学研究显示,即使官能团类型相同,羟基或氨基在蒽醌上的取代位置不同,也可以产生不同的还原电位。[3]

 

        这一现象说明,蒽醌衍生物的性质由官能团种类、数量和位置共同决定,不能根据羟基数量单独判断。

        实际水溶性同样不能由“羟基越多,溶解度越高”直接推导。溶解过程同时受溶剂化、离子化、分子内氢键、晶体中的分子间氢键以及π堆积等因素影响。一个分子与水作用增强的同时,如果其晶体结构也得到更强稳定,水溶性未必按官能团数量同步增加。

 

5 糖基化如何改变蒽类化合物的性质

 

5.1 蒽醌O-苷:极性变化与糖苷键水解

        在蒽醌O-苷中,糖的异头碳通过氧原子连接到蒽醌的酚羟基上。

        从掌叶大黄(Rheum palmatum)根中已经分离鉴定出大黄酸-8-O-β-D-葡萄糖苷、大黄酚-8-O-β-D-葡萄糖苷、芦荟大黄素-8-O-β-D-葡萄糖苷和大黄素-8-O-β-D-葡萄糖苷等成分。[7]

        葡萄糖带有多个羟基,糖基化通常会增加分子的氢键位点、极性表面积和溶剂化方式,同时增大分子体积。因此,糖苷与对应苷元在色谱保留、相分配和生物膜通透等方面往往表现出不同性质。

 

        O-糖苷还具有一个重要结构特征:母核与糖之间含有可发生水解的O-糖苷键。

        实验研究显示,在甲醇/水体系的加压液体提取条件下,大黄素-8-O-β-D-葡萄糖苷、大黄酚-8-O-β-D-葡萄糖苷和大黄素甲醚-8-O-β-D-葡萄糖苷可发生水解并形成相应苷元;提高提取温度或增加体系中的水比例可加快该过程。[8]

        茜草根蒽醌糖苷的研究也表明,这类糖苷可以通过酸水解或酶促水解转变为相应的低糖基化产物或苷元。[9]

 

因此,O-糖苷化带来的化学变化包括两层:

①糖基增加羟基和极性相互作用;

②O-糖苷键增加一个可以发生化学或酶促断裂的反应位点。

 

5.2 C-糖苷:糖与母核通过C—C键连接

        C-糖苷与O-糖苷的主要结构差异位于糖和母核之间的连接键。

        O-糖苷形成C—O—C连接,而C-糖苷中糖的异头碳直接与母核碳原子形成C—C键。这种连接方式不经过普通O-糖苷键的缩醛水解途径,因此需要不同的化学或酶促反应才能破坏母核—糖之间的连接。

 

        芦荟苷A(aloin A,又称barbaloin)是典型实例。其结构为芦荟大黄素蒽酮型C-葡萄糖苷,而不是9,10-蒽醌O-葡萄糖苷。[11]

        早期无细胞生物合成实验进一步证明,尿苷二磷酸葡萄糖中的葡萄糖可以转移到芦荟大黄素蒽酮上,并形成芦荟苷的C—C糖苷键。[10]

        C—C连接提高了母核—糖连接对常规糖苷水解反应的耐受性,但并不意味着整个分子在所有条件下均保持稳定;蒽酮母核本身仍可能发生氧化、还原或其他结构转化。

 

5.3 二蒽酮糖苷:番泻苷A的结构与肠道转化

        番泻苷A(sennoside A)由两个蒽酮型单元连接组成二蒽酮结构,并带有两个β-D-葡萄糖基,分子式为C₄₂H₃₈O₂₀。[12]

        番泻苷A的肠道转化涉及O-糖苷键水解和二蒽酮结构的还原裂解,两类反应可按不同顺序进行。已报道的路径包括先水解生成番泻苷元A再还原,以及先还原生成8-葡糖基大黄酸蒽酮后再水解,最终形成大黄酸蒽酮。肠道微生物产生的水解酶和还原酶分别参与这些步骤。[14]

 

        2025年的研究从假链状双歧杆菌(Bifidobacterium pseudocatenulatum)中鉴定出具有番泻苷A还原能力的NfrA蛋白,并利用重组蛋白验证其还原活性。[14] 随后的研究进一步在人肠道微生物群中识别出具有相似番泻苷A还原能力的不同细菌群体及新的相关还原酶。[15]

        番泻苷A显示了糖苷结构研究中的另一个重要因素:糖基连接方式决定部分断键反应,母核氧化状态决定后续氧化还原反应,两者共同影响最终形成的代谢物。

 

6 蒽醌结构在科研中的典型应用

 

研究方向

利用的结构性质

代表性研究结果

水系有机液流电池

醌式二羰基可发生可逆电子—质子转移

9,10-蒽醌-2,7-二磺酸可进行快速两电子—两质子还原[13]

光诱导电荷积累

蒽醌具有电子接受能力,还原过程可与质子转移耦合

铜(I)-蒽醌分子体系实现蒽醌单元上的双电子光化学积累[16]

天然产物代谢研究

糖苷键和可还原母核提供明确的生物转化位点

通过化学探针、蛋白质组学和重组酶实验鉴定番泻苷A还原酶[14,15]

 

6.1 氧化还原储能

        Huskinson等利用9,10-蒽醌-2,7-二磺酸构建水系有机液流电池。该分子的蒽醌部分承担氧化还原反应,磺酸基则显著提高水相溶解能力。研究还表明,对蒽醌外围基团进行结构修改可以同时调节还原电位和溶解性。[13]

        这里利用的是蒽醌二羰基能够可逆接受电子的基本化学性质,而外围取代基负责调节实际工作条件。

 

6.2 光诱导电子转移与电荷积累

        Xie等构建了含铜(I)光吸收单元和蒽醌电子受体的分子体系。光照并存在牺牲电子供体时,体系能够在蒽醌部分积累两个电子,并形成经X射线晶体学确认的双电子还原、单质子化光产物。[16]

        这一结果表明,蒽醌的电子接受能力不仅可以通过电极电位驱动,也能够用于光激发后的分子内电荷转移和电子储存。

 

6.3 从化合物代谢追踪到具体酶的鉴定

        番泻苷A的研究进一步说明,蒽类天然产物的结构信息可以直接用于寻找代谢机制。

        当已知分子存在可水解糖苷键和可还原母核后,可以进一步追踪相应代谢物,并寻找负责具体结构转化的微生物酶。针对番泻苷A开发的化学探针已经将其还原反应与具体细菌及还原酶联系起来,使研究从“检测代谢物”进一步发展到“确定催化该转化的酶”。[14,15]

 

7 蒽醌类化合物的结构—性质关系

 

蒽醌类化合物的主要性质可以归纳到四个结构层次。

 

结构层次

主要作用

对性质的影响

9,10-醌式二羰基

接受电子并形成不同还原态

决定基本氧化还原行为

共轭π体系

调节电子离域和电子跃迁

参与氧化还原稳定及紫外—可见吸收

羟基、羧基等外围官能团

改变电子效应、氢键和离子化

调节还原电位、颜色、酸碱性质及溶剂化

O-糖基或C-糖基

改变极性、分子尺寸及连接键稳定性

改变水解方式、分子分配和生物转化途径

 

        蒽醌母核中的9,10-二羰基决定了这一类化合物能够接受电子并参与氧化还原反应;外围羟基等取代基通过共轭、氢键和酸碱平衡改变电子结构,因此能够进一步调节吸收光谱和还原电位。甲基、羟甲基和羧基等官能团则主要改变氢键、离子化和溶剂化行为。

        糖基化在这些性质之外增加了新的结构因素。O-糖苷引入可水解的O-糖苷键,C-糖苷形成稳定性和反应方式不同的C—C连接;当母核进一步处于蒽酮或二蒽酮状态时,糖苷水解还会与母核氧化还原相互衔接。

 

8 蒽醌与相关蒽类糖苷结构、氧化还原及生物转化研究相关化学品

 

表1. 蒽醌母核、羟基取代及天然取代蒽醌

 

分类

Cas编号

阿拉丁货号

名称

规格或纯度

产品特色与应用

蒽母体结构对照

120-12-7

A108700

蒽

≥99%(GC)

无羰基稠合芳烃对照;用于蒽与蒽醌骨架、羰基引入及氧化转化前后电子性质比较

9,10-蒽醌母核

84-65-1

A119546

蒽醌

熔点标准品

9,10-二羰基蒽醌母体;用于熔点仪校准、热分析及蒽醌母核结构对照

1,2-二羟基蒽醌

72-48-0

A110680

茜素(1,2-DHAQ)

AR, Moligand™

邻位二羟基蒽醌;用于金属离子配位显色、吸收光谱及羟基取代位置效应研究

1,4-二羟基蒽醌

81-64-1

D475743

1,4-二羟基蒽醌

purum, ≥98%(HPLC), powder,red-brown

1,4位二羟基取代结构;用于二羟基蒽醌位置异构体、电子吸收及酸碱光谱行为研究

1,5-二羟基蒽醌

117-12-4

A124340

蒽绛酚

≥85%

对称二羟基取代蒽醌;用于羟基位置效应、分子内氢键及光谱性质研究

1,8-二羟基蒽醌

117-10-2

D398073

1,8-二羟基蒽醌

≥96%

1,8位羟基邻近羰基;用于分子内氢键、电子分布及羟基位置效应研究

2,6-二羟基蒽醌

84-60-6

A151573

二羟蒽醌

≥95%

2,6位二羟基取代结构;用于碱性水相电化学、氧化还原动力学及有机液流电池研究

1,2,4-三羟基蒽醌

81-54-9

P136888

吡啉

≥95%

多羟基取代蒽醌;用于羟基数量与位置效应、可见吸收、金属配位及天然色素分析

甲基二羟基天然蒽醌

481-74-3

D101143

大黄酚

分析标准品, Moligand™, ≥98%

甲基取代天然蒽醌;用于色谱定量、方法学验证及与芦荟大黄素、大黄酸的侧链官能团结构对照

甲基三羟基天然蒽醌

518-82-1

E106693

大黄素

分析标准品, ≥96%(HPLC)

三羟基甲基蒽醌;用于色谱定量、质量分析及羟基数量和取代位置效应研究

羟甲基二羟基天然蒽醌

481-72-1

A111278

芦荟大黄素

≥95%

羟甲基取代蒽醌;用于与大黄酚、大黄酸的侧链结构对照及氢键、极性和天然产物转化研究

羧基二羟基天然蒽醌

478-43-3

R111265

大黄酸

分析标准品, Moligand™, ≥98%

羧基取代天然蒽醌;用于色谱定量、方法学验证、酸碱离子化及侧链结构效应研究

甲氧基甲基二羟基天然蒽醌

521-61-9

P111308

大黄素甲醚

分析标准品, Moligand™, ≥98%

甲氧基取代天然蒽醌;用于色谱定量、方法学验证及与大黄素的酚羟基和甲氧基结构对照

 

表2. 蒽醌糖苷及相关蒽酮、二蒽酮糖苷

 

分类

Cas编号

阿拉丁货号

名称

规格或纯度

产品特色与应用

大黄酚型8位氧连接葡萄糖苷

13241-28-6

C649519

Chrysophanol 8-O-glucoside

≥99%

大黄酚糖基化衍生物;用于苷元与糖苷配对分析、糖基化对极性及水解稳定性影响研究

大黄素型8位氧连接葡萄糖苷

23313-21-5

E168847

大黄素8-葡萄糖苷

≥98%

大黄素糖基化衍生物;用于苷元-糖苷转化、天然产物定性定量及糖苷水解研究

大黄素甲醚型8位氧连接葡萄糖苷

23451-01-6

P342592

大黄素甲醚8-β-D-葡糖苷

≥98%

甲氧基蒽醌糖苷;用于甲氧基化与糖基化结构修饰、天然产物鉴定及糖苷转化研究

大黄酸型8位氧连接葡萄糖苷

34298-86-7

R341033

大黄酸-8-葡糖苷

≥98%

羧基蒽醌糖苷;用于糖基化、羧基离子化、极性变化及糖苷水解研究

芦荟大黄素型8位氧连接葡萄糖苷

33037-46-6

A350955

芦荟大黄素-8-O-葡萄糖苷

≥98%

羟甲基蒽醌糖苷;用于糖基化前后极性、色谱行为及天然产物转化研究

蒽酮母体氧化态对照

90-44-8

A108571

蒽酮

AR

单羰基蒽类结构;用于蒽酮-蒽酚互变、蒽醌相关氧化还原转化及10位碳反应性研究

芦荟苷A型蒽酮碳糖苷

1415-73-2

A107326

芦荟甙

分析标准品, ≥97%

糖与蒽酮母核通过碳-碳键连接;用于芦荟相关样品定量、异构体分析及肠道微生物转化研究

芦荟苷B型蒽酮碳糖苷

28371-16-6

A303324

芦荟苷B

≥98%

蒽酮型碳糖苷非对映异构体;用于芦荟苷异构体分离、结构鉴定及生物转化研究

番泻苷A型二蒽酮二糖苷

81-27-6

S106586

番泻叶苷A

分析标准品, ≥96%

二蒽酮糖苷代表物;用于番泻苷定量、方法学验证、肠道微生物还原及代谢转化研究

番泻苷B型二蒽酮二糖苷

128-57-4

S107321

番泻苷B

分析标准品, ≥97%(HPLC)

二蒽酮糖苷立体异构体;用于番泻苷定量、异构体分析及肠道微生物转化研究

 

表3. 磺酸化蒽醌水相氧化还原研究材料

 

分类

Cas编号

阿拉丁货号

名称

规格或纯度

产品特色与应用

2-磺酸钠单取代蒽醌

131-08-8

S161129

蒽醌-2-磺酸钠

≥98%

单磺酸钠取代水溶性蒽醌;用于水相氧化还原、循环伏安、电子转移及氧化还原介体研究

2,6-二磺酸二钠蒽醌

853-68-9

D155118

蒽醌-2,6-二磺酸二钠

≥98%(HPLC)(T)

2,6位二磺酸化蒽醌;用于磺酸基位置效应、水相电化学、电子转移及溶解行为研究

2,7-二磺酸二钠蒽醌

853-67-8

S590349

蒽醌-2,7-二磺酸二钠盐

≥80%

2,7位二磺酸化蒽醌;用于水相电子-质子耦合氧化还原、电化学动力学及液流电池相关研究

 

注:以上为阿拉丁代表性科研相关产品,具体用途应结合产品规格、批次COA及目标反应或评价体系确定。更多产品规格、级别和COA信息可用“品名/CAS/货号”在阿拉丁官网检索。

 

参考文献

 

[1] National Center for Biotechnology Information. PubChem Compound Summary for CID 6780, Anthraquinone. PubChem Database.

[2] Katsumi J, Nakayama T, Esaka Y, Uno B. Mechanistic study on the electrochemical reduction of 9,10-anthraquinone in the presence of hydrogen-bond and proton donating additives. Analytical Sciences, 2012, 28(3): 257–265. DOI: 10.2116/analsci.28.257.

[3] Gallmetzer JM, Kröll S, Werner D, et al. Anthraquinone and its derivatives as sustainable materials for electrochemical applications—a joint experimental and theoretical investigation of the redox potential in solution. 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 2022, 24(26): 16207–16219. DOI: 10.1039/D2CP01717B.

[4] Tissier RC, Rigaud B, Thureau P, Huix-Rotllant M, Jaber M, Ferré N. Stressing the differences in alizarin and purpurin dyes through UV-visible light absorption and ¹H-NMR spectroscopies. 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 2022, 24: 19452–19462. DOI: 10.1039/D2CP00520D.

[5] Huh H, Cho SH, Heo J, Kim NJ, Kim SK. Hydrated alizarin complexes: hydrogen bonding and proton transfer. 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 2012, 14(25): 8919–8924. DOI: 10.1039/C2CP40554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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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 若无特别说明,分子量单位默认为道尔顿。   Mw — 重均分子量。   Mn — 数均分子量。

产品仅供科研与开发使用,不用于人体、动物、诊断或治疗。

引用本文

阿拉丁科学.《蒽醌与相关蒽类糖苷的结构—性质关系:氧化还原、取代基效应与生物转化》. 阿拉丁知识库,更新于 2026年9月17日。 https://www.aladdin-e.com/zh_cn/faqs/structure-property-relationships-of-anthraquinones-and-related-anthranoid-glycosid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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