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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菌群代谢物的来源、宿主调控机制与肿瘤免疫作用

        肠道菌群可利用膳食成分、宿主分泌物及自身代谢途径产生多类小分子化合物。这些代谢物通过调节肠上皮屏障、能量代谢、免疫细胞分化和远端器官信号,构成肠道微生物群与宿主相互作用的重要介质。

 

        关键词:肠道菌群;微生物代谢物;短链脂肪酸;色氨酸代谢;胆汁酸;TMAO;肠道屏障;肿瘤免疫;免疫治疗

 

1 肠道菌群代谢物的来源与分类

1.1 膳食成分经肠道菌群转化形成的代谢物

        未被小肠完全消化吸收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胆碱和肉碱可进入结肠,并被肠道微生物进一步分解。膳食纤维和抗性淀粉主要生成乙酸、丙酸和丁酸等短链脂肪酸;色氨酸可生成吲哚、吲哚-3-丙酸、吲哚-3-乙酸、吲哚-3-乳酸、色胺和粪臭素等代谢物;胆碱和肉碱则可被转化为三甲胺,并在肝脏中进一步氧化为氧化三甲胺。

 

1.2 宿主来源物质经肠道菌群修饰形成的代谢物

        宿主合成并分泌至肠腔的胆汁酸、氨基酸衍生物和其他内源性化合物,可被肠道菌群进行解共轭、脱羟基、氧化还原和差向异构化修饰。胆汁酸是该类代谢物的典型代表。肝脏合成的初级胆汁酸进入肠道后,可在微生物酶作用下形成脱氧胆酸、石胆酸及其他次级胆汁酸,从而扩大宿主胆汁酸库的结构和功能多样性。

 

1.3 肠道菌群自身合成的代谢物

        部分肠道细菌能够利用氮源、碳源和其他前体重新合成支链氨基酸、多胺及维生素。此类代谢物既可在菌群内部参与能量代谢和群落竞争,也可被宿主吸收并影响蛋白质合成、细胞增殖、氧化还原稳态和免疫功能。

 


图1 肠道菌群来源及转化代谢物的形成途径

 

表1 肠道菌群代谢物的主要来源

 

来源类型

主要底物

代表性代谢物

主要作用方向

膳食成分经菌群转化

膳食纤维、抗性淀粉

乙酸、丙酸、丁酸、戊酸

能量供给、屏障维持和免疫调节

膳食成分经菌群转化

色氨酸

吲哚、IPA、IAA、ILA、色胺

AhR信号、屏障调控和神经内分泌调节

膳食成分经菌群转化

胆碱、肉碱

三甲胺

经肝脏转化为TMAO

宿主产物经菌群修饰

初级胆汁酸

脱氧胆酸、石胆酸及胆汁酸异构体

FXR、TGR5及免疫代谢调控

菌群自身合成

氨基酸及碳源

支链氨基酸、多胺、维生素

蛋白质合成、细胞增殖和代谢调节

 

2 膳食底物来源的肠道菌群代谢物

2.1 短链脂肪酸的生成与宿主利用

(1)短链脂肪酸的形成

        短链脂肪酸主要由结肠厌氧菌发酵膳食纤维、抗性淀粉和部分低聚糖产生,其中乙酸通常含量最高,丙酸和丁酸次之。不同菌群具有不同的底物利用和代谢交叉喂养能力。例如,部分细菌先降解复杂多糖并释放乳酸或乙酸,随后由其他菌群进一步生成丁酸。

(2)局部与全身能量代谢

        丁酸是结肠上皮细胞的重要能量底物,可通过线粒体氧化维持上皮细胞代谢和肠腔低氧环境。乙酸和丙酸可进入门静脉循环,并分别参与外周组织代谢及肝脏糖异生、脂质代谢等过程。

(3)受体与表观遗传调控

        短链脂肪酸可作用于FFAR2、FFAR3和HCAR2等G蛋白偶联受体,也可通过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改变染色质开放状态。不同作用机制共同影响上皮细胞分化、激素分泌、免疫细胞活化和炎症介质表达。

 

2.2 短链脂肪酸对肠道屏障和免疫反应的影响

        丁酸可促进紧密连接蛋白表达、黏液生成和上皮细胞分化,从而降低肠道通透性。短链脂肪酸还可调节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中性粒细胞、固有淋巴样细胞和T细胞功能。在稳态条件下,丁酸和丙酸通常有利于调节性T细胞分化并限制过度炎症,但其作用可随组织环境、代谢物浓度及免疫刺激类型而变化。

 

2.3 色氨酸代谢物的形成

        膳食蛋白降解释放的色氨酸可被不同菌群转化为多类吲哚衍生物。常见代谢物包括吲哚、吲哚-3-丙酸、吲哚-3-乙酸、吲哚-3-乳酸、吲哚丙烯酸、色胺和粪臭素。不同菌群携带的色氨酸酶、氨基酸转氨酶、脱羧酶及还原酶决定了代谢产物的组成。

 

2.4 色氨酸代谢物对宿主生理的调控

(1)肠上皮屏障调节

        吲哚、吲哚-3-丙酸和吲哚丙烯酸可影响紧密连接、黏液分泌和上皮细胞应激反应,有助于维持肠黏膜屏障。其保护作用通常与上皮受体激活、抗氧化反应及炎症信号抑制有关。

(2)AhR介导的免疫调控

        吲哚-3-乳酸、吲哚-3-乙酸及其他芳香族代谢物可作为芳香烃受体配体,调节固有淋巴样细胞、树突状细胞、巨噬细胞及不同T细胞亚群。AhR信号可促进IL-22产生和上皮修复,但不同配体的亲和力、稳定性和细胞选择性存在差异。

(3)肠神经内分泌调控

        色胺可影响肠嗜铬细胞和肠神经系统活动,促进5-羟色胺相关信号并调节胃肠运动。吲哚也可影响肠内分泌L细胞功能和胰高血糖素样肽-1释放,但具体效应与代谢物浓度及暴露时间有关。

(4)全身代谢效应

        部分色氨酸代谢物经肠上皮吸收后进入循环。吲哚-3-丙酸具有抗氧化和屏障保护作用,而吲哚在肝脏中转化形成的硫酸吲哚酚在肾功能受损时可明显积累,并表现出氧化应激、内皮损伤和促炎效应。

 

2.5 胆碱和肉碱来源的TMA-TMAO代谢轴

        胆碱、磷脂酰胆碱和L-肉碱可被部分肠道菌群代谢为三甲胺。三甲胺经门静脉进入肝脏后,主要由黄素单加氧酶氧化形成氧化三甲胺。循环TMAO水平与膳食结构、肠道菌群组成、肝脏酶活性和肾脏清除能力共同相关。

 

        TMAO升高与心血管、肾脏和代谢性疾病风险存在关联,但其生物学意义不能仅由单次血浆浓度判断。肾功能、年龄、药物使用和饮食来源均可能影响TMAO水平,因此相关研究需要结合宿主代谢状态和菌群功能进行解释。

 

3 肠道菌群介导的胆汁酸转化

3.1 初级胆汁酸合成与肠肝循环

        胆汁酸由肝细胞以胆固醇为原料合成,并通常与甘氨酸或牛磺酸结合后分泌至胆汁。进食后,胆汁酸进入小肠并参与脂质和脂溶性维生素的乳化吸收。大部分胆汁酸在回肠末端经顶端钠依赖性胆汁酸转运体重吸收,经门静脉返回肝脏,形成肠肝循环。

 

3.2 微生物胆汁酸转化酶

(1)胆盐水解酶

        胆盐水解酶可切除结合型初级胆汁酸上的甘氨酸或牛磺酸,形成游离胆汁酸。解共轭改变胆汁酸的溶解性、吸收效率和后续微生物转化路径。

(2)羟基类固醇脱氢酶

        羟基类固醇脱氢酶可催化胆汁酸羟基的氧化、还原和差向异构化,从而形成具有不同羟基构型的胆汁酸异构体。

(3)7α-脱羟基化酶系

        携带胆汁酸诱导基因簇的部分厌氧菌可将胆酸和鹅去氧胆酸分别转化为脱氧胆酸和石胆酸。该过程是次级胆汁酸生成的重要来源。

 

3.3 胆汁酸受体信号

        胆汁酸不仅参与脂质吸收,也是重要的信号分子。法尼醇X受体主要调节胆汁酸合成、转运和肝肠代谢;TGR5则参与能量消耗、肠促胰素分泌和免疫反应。不同初级或次级胆汁酸对受体的激活能力不同,因此菌群引起的胆汁酸谱变化可改变宿主代谢和免疫状态。

 

3.4 次级胆汁酸的双向生物学效应

        适量次级胆汁酸可参与受体信号、肠道菌群定植抵抗和免疫稳态调节,但脱氧胆酸和石胆酸等疏水性胆汁酸过量积累也可能引起膜损伤、氧化应激和炎症。胆汁酸的最终作用取决于其种类、浓度、结合状态、组织定位和宿主清除能力。

 

4 肠道菌群自身合成的代谢物

4.1 支链氨基酸

        部分肠道菌群可合成亮氨酸、异亮氨酸和缬氨酸。支链氨基酸是蛋白质合成和能量代谢的重要底物,也可通过mTOR等通路影响细胞生长。循环支链氨基酸水平升高与胰岛素抵抗等代谢异常相关,但其来源同时包括饮食摄入、宿主蛋白分解和菌群合成,不能直接将血液变化归因于肠道菌群。

 

4.2 多胺

        腐胺、亚精胺和精胺可由宿主细胞及肠道菌群共同产生。多胺带有多个正电荷,能够与核酸、蛋白质和磷脂结合,参与细胞增殖、翻译调控、氧化应激和黏膜修复。多胺不足可能影响屏障再生,而过度生成也可能支持异常细胞增殖。

 

4.3 微生物来源维生素

        肠道菌群可合成部分维生素K和B族维生素,包括叶酸、生物素、核黄素和钴胺素相关化合物。此类维生素首先服务于微生物自身代谢,其中一部分可被宿主利用。其实际贡献受合成部位、吸收位置、菌群结构及膳食摄入影响。

 

表2 代表性肠道菌群代谢物及主要宿主作用

 

代谢物类别

代表性代谢物

主要作用靶点或通路

主要生物学效应

短链脂肪酸

乙酸、丙酸、丁酸、戊酸

FFAR2、FFAR3、HCAR2、HDAC

能量供给、屏障维持、免疫和表观遗传调控

吲哚类代谢物

吲哚、IPA、IAA、ILA

AhR、PXR及上皮应激通路

屏障保护、IL-22调控、抗氧化和免疫调节

色胺

Tryptamine

5-HT相关信号和肠神经系统

胃肠运动和神经内分泌调节

含氮代谢物

三甲胺、TMAO

肝脏FMO代谢及多种下游通路

与脂质代谢、血管和肾脏功能相关

次级胆汁酸

DCA、LCA、UDCA、HDCA

FXR、TGR5及核受体信号

胆汁酸稳态、能量代谢和免疫调控

支链氨基酸

亮氨酸、异亮氨酸、缬氨酸

mTOR及氨基酸感应通路

蛋白质合成、能量代谢和细胞生长

多胺

腐胺、亚精胺、精胺

核酸、翻译及应激调控

细胞增殖、屏障修复和氧化还原调节

 

5 肠道菌群代谢物对免疫系统的调控

5.1 肠黏膜免疫稳态

        肠道黏膜聚集了大量免疫细胞和淋巴组织,是宿主识别食物抗原、共生菌及病原体的重要界面。肠道菌群代谢物可调节上皮细胞、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固有淋巴样细胞、B细胞和T细胞,从而控制免疫耐受、炎症反应及组织修复。

 

5.2 短链脂肪酸与免疫细胞分化

        丁酸和丙酸可通过受体信号及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作用,影响调节性T细胞、辅助性T细胞和髓系细胞功能。短链脂肪酸还可促进部分固有淋巴样细胞和CD4+ T细胞产生IL-22,从而加强黏液层、抗菌肽和上皮修复反应。

 

        短链脂肪酸并非在所有条件下均表现为单纯抗炎作用。感染状态、肿瘤类型、局部氧张力和代谢物浓度均可能改变其对T细胞分化和细胞因子产生的影响。

 

5.3 色氨酸代谢物与AhR信号

        微生物来源的吲哚衍生物可激活免疫细胞和上皮细胞中的AhR,调节IL-22、IL-17及屏障修复相关基因。部分代谢物可抑制NF-κB相关炎症反应,而另一些代谢物在高浓度或宿主清除受损时可能产生毒性。因此,色氨酸代谢研究需要同时测定代谢物种类、组织浓度和宿主代谢产物。

 

5.4 胆汁酸与免疫细胞功能

        不同胆汁酸及其衍生物可影响树突状细胞、巨噬细胞、自然杀伤T细胞和不同CD4+ T细胞亚群。部分胆汁酸代谢物能够限制炎性T细胞分化或促进调节性T细胞形成,但疏水性胆汁酸过量也可损伤上皮并诱导炎症。胆汁酸谱比总胆汁酸含量更能反映其免疫调控特征。

 

6 肠道菌群代谢物与肿瘤免疫

6.1 肠道代谢物对抗肿瘤免疫的影响

        肠道菌群代谢物可通过改变树突状细胞成熟、CD8+ T细胞活化、自然杀伤细胞功能和肿瘤相关髓系细胞状态,影响抗肿瘤免疫。代谢物还可经循环作用于肿瘤组织,从而改变肿瘤微环境中的营养竞争、表观遗传状态和免疫细胞效应功能。

 

6.2 丁酸与CD8+ T细胞抗肿瘤反应

        丁酸可通过代谢和表观遗传调节改变CD8+ T细胞的转录程序。在部分肿瘤模型中,丁酸可提高ID2等效应相关因子的表达,促进细胞毒性分子产生并增强CD8+ T细胞的抗肿瘤活性。

 

        丁酸对肿瘤免疫的作用具有情境依赖性。过高浓度、不同给药途径及肿瘤局部代谢环境可能产生不同结果,因此需要区分肠腔浓度、外周血浓度和肿瘤组织暴露水平。

 

6.3 丁酸和戊酸介导的细胞毒性T细胞重编程

        丁酸和戊酸可进入活化T细胞并影响乙酰辅酶A代谢、组蛋白乙酰化及效应基因转录。在部分实验模型中,两者可增强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及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的细胞因子释放和杀伤能力,为利用微生物代谢物改善细胞治疗提供了研究依据。

 

6.4 色氨酸代谢物与化疗反应

        部分吲哚类代谢物可通过调节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氧化应激和药物反应改变化疗效果。吲哚-3-乙酸在特定菌群和化疗条件下可增强胰腺导管腺癌模型的治疗反应,但其作用依赖特定药物组合、菌群组成和宿主代谢环境,不能直接推广至全部肿瘤。

 

6.5 胆汁酸与肿瘤免疫微环境

        次级胆汁酸可通过核受体、膜受体及细胞应激通路影响肝脏和肠道肿瘤的免疫微环境。部分胆汁酸可抑制炎性因子或改变自然杀伤T细胞募集,而另一些疏水性胆汁酸可能促进组织损伤和肿瘤相关炎症。因此,研究中应分析具体胆汁酸分子,而不是仅比较总胆汁酸水平。

 

6.6 肿瘤治疗研究中的解释边界

        肠道菌群代谢物对肿瘤治疗的影响通常受到饮食、抗生素、宿主遗传背景、肿瘤类型和治疗方案共同调控。粪便中代谢物含量不能完全代表肠上皮、血液或肿瘤组织中的实际暴露水平。研究时应结合菌群功能基因、靶向代谢组、受体表达和免疫细胞表型,避免仅依据单一菌属或单一代谢物推断因果关系。

 

表3 肠道菌群代谢物与肿瘤免疫的主要作用方向

 

代谢物

主要作用细胞或组织

可能的作用机制

研究意义

丁酸

CD8+ T细胞、Treg、树突状细胞

HDAC抑制、受体信号和代谢重编程

影响免疫治疗和细胞治疗反应

戊酸

CTL、CAR-T细胞

促进效应基因表达和细胞因子产生

改善细胞毒性淋巴细胞功能

吲哚-3-乙酸

髓系细胞及肿瘤微环境

氧化应激和化疗反应调控

可能影响特定肿瘤的化疗敏感性

吲哚类AhR配体

ILC、T细胞、上皮细胞

AhR-IL-22及屏障调控

维持黏膜免疫并影响全身免疫

次级胆汁酸

巨噬细胞、T细胞、NKT细胞

FXR、TGR5及其他核受体信号

调节肝肠肿瘤免疫微环境

TMAO

血管、肝脏、肾脏及免疫细胞

代谢和炎症相关信号

与全身代谢状态及部分肿瘤反应相关

 

7 肠道菌群代谢及宿主效应研究产品

 

产品名称

CAS号

产品类别或来源

与肠道菌群代谢的关系

主要作用机制

主要研究用途

乙酸(Acetic acid)

64-19-7

短链脂肪酸

主要由肠道菌群发酵膳食纤维、抗性淀粉和部分低聚糖产生

参与FFAR2、FFAR3相关信号,并作为外周组织代谢底物影响脂质和胆固醇代谢

用于菌群发酵、宿主能量代谢、肠道屏障和免疫调节研究

丙酸(Propionic acid)

79-09-4

短链脂肪酸

由肠道厌氧菌发酵不可消化碳水化合物形成,可经门静脉进入肝脏

激活FFAR2和FFAR3,并参与肝脏糖异生、脂质代谢及肠促激素调控

用于肠道屏障、糖脂代谢、肠内分泌和免疫功能研究

丁酸(Butyric acid)

107-92-6

短链脂肪酸

由部分肠道厌氧菌发酵膳食纤维形成

作为结肠上皮细胞的重要能量底物,激活HCAR2和FFAR类受体,并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

用于结肠上皮代谢、紧密连接、表观遗传、炎症和免疫细胞分化研究

丁酸钠(Sodium butyrate)

156-54-7

丁酸盐

丁酸的钠盐形式,常用于体外模拟微生物来源丁酸的作用

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改变染色质开放状态和免疫相关基因转录

用于细胞培养、T细胞分化、肿瘤免疫和表观遗传调控研究

戊酸(Valeric acid)

109-52-4

短链脂肪酸

可由肠道菌群发酵氨基酸或碳水化合物产生

影响细胞代谢、组蛋白乙酰化和细胞毒性淋巴细胞效应基因表达

用于CTL、CAR-T细胞功能、细胞因子释放和抗肿瘤免疫研究

吲哚(Indole)

120-72-9

色氨酸代谢物

由携带色氨酸酶的肠道细菌分解色氨酸形成

调节肠上皮紧密连接、黏液分泌、肠内分泌细胞和宿主应激反应

用于肠道屏障、菌群色氨酸代谢、肠内分泌及宿主—微生物互作研究

吲哚-3-丙酸(Indole-3-propionic acid,IPA)

830-96-6

色氨酸代谢物

由部分肠道厌氧菌通过色氨酸还原代谢途径形成

具有抗氧化和自由基清除作用,可调节PXR相关信号并维持上皮屏障

用于肠道通透性、氧化应激、代谢性疾病和神经系统相关研究

吲哚-3-乙酸(Indole-3-acetic acid,IAA)

87-51-4

色氨酸代谢物

由肠道菌群经色氨酸转氨、脱羧等途径生成

参与AhR及免疫代谢信号,并影响髓系细胞、氧化应激和药物反应

用于肠道免疫、肿瘤微环境、炎症及化疗敏感性研究

色胺(Tryptamine)

61-54-1

生物胺

由肠道细菌通过色氨酸脱羧反应产生

影响肠嗜铬细胞、5-羟色胺相关信号和肠神经系统活动

用于胃肠运动、肠神经内分泌和菌群色氨酸代谢研究

二氢阿魏酸(Dihydroferulic acid)

1135-23-5

芳香族酚酸代谢物

可由肠道菌群参与膳食多酚和阿魏酸类化合物代谢形成,也是香草酸的前体之一

具有抗氧化和自由基清除作用,可减轻脂质过氧化和氧化应激

用于膳食多酚菌群转化、抗氧化和宿主代谢研究

脱氧胆酸(Deoxycholic acid)

83-44-3

次级胆汁酸

由肠道菌群通过7α-脱羟基化作用将胆酸转化形成

调节FXR、TGR5、膜应激、炎症和细胞损伤相关信号

用于胆汁酸代谢、肠肝炎症、上皮损伤和肿瘤微环境研究

石胆酸(Lithocholic acid)

434-13-9

次级胆汁酸

由肠道菌群将鹅去氧胆酸进一步7α-脱羟基化形成

调节TGR5、VDR及其他核受体信号,影响免疫细胞分化和肠肝代谢

用于胆汁酸受体、免疫细胞功能、肠道屏障和肝脏代谢研究

熊去氧胆酸(Ursodeoxycholic acid)

128-13-2

亲水性胆汁酸

可由微生物介导的胆汁酸氧化还原和羟基差向异构化过程形成

改善胆汁酸组成,降低疏水性胆汁酸毒性,并减轻细胞应激损伤

用于肝胆疾病、胆汁酸稳态、内质网应激和肠道菌群研究

猪去氧胆酸(Hyodeoxycholic acid)

83-49-8

次级胆汁酸

可由肠道菌群参与胆汁酸转化形成

可激活TGR5;在CHO细胞中,激活TGR5的EC50约为31.6 μM

用于TGR5信号、糖脂代谢、胆汁酸受体和肠道菌群研究

腐胺(Putrescine)

110-60-1

多胺

可由肠道菌群或宿主细胞通过鸟氨酸脱羧反应生成

与核酸、蛋白质和磷脂相互作用,调节细胞增殖、翻译和上皮修复

用于多胺代谢、肠上皮再生、菌群功能和炎症研究

亚精胺(Spermidine)

124-20-9

多胺

由腐胺进一步合成,可由宿主和肠道菌群共同产生

调节自噬、蛋白翻译、线粒体稳态、氧化应激和免疫功能

用于衰老、自噬、免疫代谢、肠道屏障和细胞稳态研究

L-色氨酸(L-Tryptophan)

73-22-3

芳香族氨基酸

是肠道菌群合成吲哚、IPA、IAA、ILA和色胺等代谢物的主要底物

经不同菌群酶系进入吲哚、生物胺及芳香族乳酸代谢途径

用于菌群色氨酸代谢、AhR信号、肠道屏障和免疫调控研究

L-肉碱(L-Carnitine)

541-15-1

含氮营养底物

可被部分肠道菌群转化为三甲胺或相关中间体

参与脂肪酸线粒体转运,也可通过菌群—宿主共代谢促进TMAO形成

用于肉碱代谢、脂肪酸氧化、TMAO形成和宿主共代谢研究

三甲胺(Trimethylamine,TMA)

75-50-3

微生物含氮代谢物

由肠道菌群分解胆碱、肉碱和甜菜碱等含三甲基底物产生

经门静脉进入肝脏后,被黄素单加氧酶氧化为TMAO

用于含氮底物利用、TMA-TMAO代谢轴和肝脏共代谢研究

氧化三甲胺(Trimethylamine N-oxide,TMAO)

1184-78-7

菌群—宿主共代谢产物

由菌群来源TMA在宿主肝脏中经FMO氧化形成

影响脂质代谢、血小板反应、血管炎症和肾脏清除相关过程

用于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代谢炎症和菌群—宿主共代谢研究

胆酸(Cholic acid)

81-25-4

初级胆汁酸

由宿主肝脏合成,是肠道菌群生成脱氧胆酸的重要前体

可进入胆盐水解、氧化还原和7α-脱羟基化过程,并参与FXR相关信号

用于肠肝循环、胆盐水解酶和次级胆汁酸生成研究

鹅去氧胆酸(Chenodeoxycholic acid)

474-25-9

初级胆汁酸

由宿主肝脏合成,是石胆酸和多种胆汁酸异构体的转化底物

可激活FXR,并经菌群脱羟基化、氧化还原或差向异构化形成次级胆汁酸

用于FXR信号、肠肝循环、石胆酸生成和胆汁酸转化研究

D-(+)-木糖(D-Xylose)

58-86-6

天然戊糖

可作为部分肠道微生物和发酵微生物的碳源

经木糖异构酶转化为木酮糖,随后进入戊糖代谢和无氧发酵途径

用于木糖利用、木糖异构酶、戊糖代谢和微生物发酵研究

L-亮氨酸(L-Leucine)

61-90-5

支链氨基酸

可由膳食提供,也可由部分肠道菌群合成

激活mTOR相关营养感应信号,促进蛋白质合成并影响能量代谢

用于菌群氨基酸合成、mTOR信号、蛋白质代谢和胰岛素抵抗研究

L-异亮氨酸(L-Isoleucine)

73-32-5

支链氨基酸

循环水平受膳食摄入、宿主蛋白代谢和菌群合成共同影响

参与蛋白质合成、能量代谢、氮平衡和营养感应

用于支链氨基酸代谢、菌群功能和代谢性疾病研究

L-缬氨酸(L-Valine)

72-18-4

支链氨基酸

可由部分肠道细菌通过支链氨基酸生物合成途径形成

参与蛋白质合成、能量代谢和氮代谢,并影响宿主营养状态

用于菌群氨基酸代谢、蛋白质合成和代谢疾病研究

 

        肠道菌群代谢物通过肠上皮、免疫细胞和循环系统连接肠道菌群与宿主器官。短链脂肪酸、色氨酸衍生物和次级胆汁酸是当前肠道菌群代谢及肿瘤免疫研究中的主要分子类型,其作用受到代谢物浓度、宿主状态和组织环境共同调控。

 

参考文献

[1] Yntema T, et al. Emerging Roles of Gut Microbial Modulation of Bile Acid Composition in the Etiology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Nutrients. 2023;15(8):1850.

[2] Yang W, et al. Intestinal Microbiota-Derived Short-Chain Fatty Acids Regulate Immune Cell IL-22 Production and Gut Immunity. Nat Commun. 2020;11(1):4457.

[3] Scott SA, et al. Microbial Tryptophan Metabolites Regulate Gut Barrier Function via the Aryl Hydrocarbon Receptor.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2020;117(32):19376–19387.

[4] Shao J, et al. Synergistic Anti-Inflammatory Effect of Gut Microbiota and Lithocholic Acid on Liver Fibrosis. Inflamm Res. 2022;71(10–11):1389–1401.

[5] He Y, et al. Gut Microbial Metabolites Facilitate Anticancer Therapy Efficacy by Modulating Cytotoxic CD8+ T Cell Immunity. Cell Metab. 2021;33(5):988–1000.e7.

[6] Luu M, et al. Microbial Short-Chain Fatty Acids Modulate CD8+ T Cell Responses and Improve Adoptive Immunotherapy for Cancer. Nat Commun. 2021;12(1):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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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肠道菌群检测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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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阿拉丁科学.《肠道菌群代谢物的来源、宿主调控机制与肿瘤免疫作用》. 阿拉丁知识库,更新于 2026年8月24日。 https://www.aladdin-e.com/zh_cn/faqs/tumor-immune-effects-of-gut-microbiota-derived-metabolit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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