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酰胺的皮肤舒缓机制:从燕麦天然防御分子到炎症信号与肥大细胞调控
燕麦酰胺的皮肤舒缓机制:从燕麦天然防御分子到炎症信号与肥大细胞调控
引言
燕麦长期用于干燥、敏感和易瘙痒皮肤护理。除了淀粉、β-葡聚糖、脂质和蛋白质等成分,燕麦中还存在一类含量较低、却具有明确生物活性的小分子——燕麦酰胺(avenanthramides),在护肤原料市场中也常被称为“燕麦生物碱”。
燕麦酰胺原本属于燕麦自身的防御性次生代谢物。燕麦叶片受到病原侵染或诱导刺激时,这类化合物的合成会增加;燕麦籽粒中也天然存在多种燕麦酰胺。[1] 进入皮肤研究领域后,天然燕麦酰胺被发现能够影响角质形成细胞的炎症信号和肥大细胞脱颗粒;其合成类似物二氢燕麦酰胺D以及完整燕麦提取物的研究还涉及部分与瘙痒有关的神经—免疫过程。[2-5]
燕麦酰胺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化学特征:它的主体骨架与抗过敏药物曲尼司特(tranilast)高度相似。两类分子都具有N-肉桂酰基邻氨基苯甲酸型结构,但芳环上的羟基和甲氧基取代不同,相应的理化性质和药理作用也并不相同。
1. 燕麦酰胺是什么,来自哪里?
燕麦酰胺是一组N-肉桂酰基邻氨基苯甲酸类酚性酰胺。目前已从燕麦中鉴定出数十种相关结构,其中研究较多的是燕麦酰胺A、B和C。
三者均含有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部分,差异主要位于另一端的羟基肉桂酸结构:
①燕麦酰胺A含对香豆酸结构;
②燕麦酰胺B含阿魏酸结构;
③燕麦酰胺C含咖啡酸结构。
2019年的生物合成研究进一步解析了三种主要燕麦酰胺之间的关系。燕麦中的相关酰基转移酶利用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以及对香豆酰辅酶A或咖啡酰辅酶A形成燕麦酰胺A和C;燕麦酰胺C还可以进一步经甲基化形成燕麦酰胺B。[1] 三种主要燕麦酰胺的生物合成关系见图1。

图1 燕麦中三种主要燕麦酰胺A、B和C的生物合成途径。 Avn-A、Avn-B和Avn-C分别为燕麦酰胺A、B和C;PAL:苯丙氨酸解氨酶;C4H:肉桂酸4-羟化酶;4CL:4-香豆酸辅酶A连接酶;HHT:羟基肉桂酰辅酶A:羟基邻氨基苯甲酸N-羟基肉桂酰转移酶;CCoAOMT:咖啡酰辅酶A O-甲基转移酶;C3′H+:对香豆酰辅酶A酯3′-羟化酶及其他相关步骤。来源:Li等,2019,Figure 5。[1] 依据CC BY 4.0许可使用。
燕麦酰胺与植物防御密切相关。早期植物化学研究发现,燕麦叶片在真菌侵染以及多种诱导刺激下会增加燕麦酰胺积累,因此这类化合物被归入燕麦的植保素(phytoalexins)体系。与此同时,燕麦籽粒和颖壳中也存在天然的燕麦酰胺。[1]
护肤领域还使用与天然燕麦酰胺结构相关的合成分子。其中较常见的是羟苯基丙酰胺苯甲酸(Hydroxyphenyl Propamidobenzoic Acid,HPPBA),又称二氢燕麦酰胺D(dihydroavenanthramide D)。它是燕麦酰胺的合成结构类似物,并不是直接从燕麦中分离得到的燕麦酰胺A、B或C。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全球物质注册系统也将二氢燕麦酰胺D列为该物质的同义名称。[16]
2. 皮肤的炎症和瘙痒是怎样形成的?
护肤领域常用“抗敏”概括皮肤舒缓作用,但皮肤发红、刺痒和瘙痒并不来自单一机制。与燕麦酰胺研究关系较密切的细胞和信号主要包括角质形成细胞、肥大细胞和感觉神经。
角质形成细胞构成表皮主体,同时也是参与皮肤免疫的重要细胞。受到炎症刺激后,它们能够启动细胞内炎症信号,并产生白细胞介素等炎症介质。
肥大细胞广泛分布于皮肤。在经典过敏反应中,免疫球蛋白E(IgE)相关信号可以激活肥大细胞,引起细胞内钙变化和脱颗粒,随后释放组胺以及多种炎症介质。
皮肤感觉神经又与这些免疫过程相互联系。组胺以及P物质等神经肽可以参与瘙痒信号;持续抓挠会进一步损伤皮肤屏障,使炎症和瘙痒形成相互促进的循环。
3. 燕麦酰胺如何影响炎症和瘙痒相关信号?
3.1 燕麦酰胺抑制角质形成细胞中的NF-κB炎症信号
2008年的研究考察了燕麦酰胺对皮肤炎症信号的影响。
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 kappa B,NF-κB)是调控多种炎症相关基因的重要转录因子。当角质形成细胞受到肿瘤坏死因子α等炎症刺激后,NF-κB通路被激活,并促进下游炎症介质表达。
研究发现,燕麦酰胺能够抑制NF-κB抑制蛋白IκB-α的降解,降低NF-κB p65亚基磷酸化,同时减少肿瘤坏死因子α诱导的NF-κB活性以及白细胞介素8释放。小鼠实验中,局部应用燕麦酰胺还降低了接触性炎症、神经源性炎症以及瘙痒刺激引起的抓挠行为。[2]
这些结果表明,燕麦酰胺可以降低角质形成细胞对炎症刺激的放大反应,并提供了抗炎和止痒作用的细胞及动物实验依据。
3.2 燕麦酰胺C抑制IgE介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和组胺释放
肥大细胞是燕麦酰胺研究中的另一个重要作用环节。
2019年的研究使用大鼠嗜碱性白血病细胞、小鼠骨髓来源肥大细胞和大鼠腹腔肥大细胞等模型,考察了从萌发燕麦中获得的燕麦酰胺C。
燕麦酰胺C在实验中抑制了免疫球蛋白E刺激后的肥大细胞脱颗粒,并减少组胺释放。进一步分析显示,高亲和力免疫球蛋白E受体下游的多条信号以及细胞内钙升高均受到影响,炎症细胞因子的表达和释放也随之下降。[3]
研究还使用了小鼠全身过敏反应和被动皮肤过敏反应模型,燕麦酰胺C降低了部分过敏反应指标。这些结果构成了燕麦酰胺C调节肥大细胞介导炎症的临床前证据。[3]
这项研究所显示的作用环节与经典组胺H1受体拮抗剂不同。H1受体拮抗剂主要阻断已经释放的组胺与受体结合产生的作用,而燕麦酰胺C研究涉及的是肥大细胞活化、脱颗粒和组胺释放过程本身。
3.3 二氢燕麦酰胺D影响P物质—神经激肽1受体相关过程
部分瘙痒并不以组胺为主要驱动因素。神经肽P物质与神经激肽1受体(neurokinin-1 receptor,NK1R)相关的信号,是神经—免疫性瘙痒研究中的一条重要通路。
2017年的研究显示,合成类似物二氢燕麦酰胺D能够与神经激肽1受体发生相互作用,并抑制肥大细胞脱颗粒以及白细胞介素6释放。研究作者据此提出,二氢燕麦酰胺D可能具有神经激肽1受体抑制作用。[4]
3.4 燕麦仁提取物能够调节MRGPRX2介导的肥大细胞活化
2025年12月在线发表、收录于2026年卷期的一项研究,将燕麦与肥大细胞之间的联系进一步扩展到Mas相关G蛋白偶联受体X2(MRGPRX2)。
MRGPRX2表达于人皮肤肥大细胞,可以被P物质、某些药物和其他多种配体激活。受体激活后可引起肥大细胞脱颗粒,并参与炎症、疼痛和瘙痒相关过程。
研究使用人肥大细胞系以及原代人肥大细胞发现,一种天然燕麦仁提取物能够降低三种MRGPRX2激动剂诱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并减少β-己糖胺酶、类胰蛋白酶释放及相关细胞活化指标。[5]
目前的实验对象是完整燕麦仁提取物,而不是纯化的燕麦酰胺A、B或C。因此,这项研究支持的是燕麦提取物能够调节MRGPRX2介导的肥大细胞活化,尚不能据此确定某一种燕麦酰胺是MRGPRX2的直接配体或特异性抑制剂。
4. 燕麦酰胺与曲尼司特的结构相似性
燕麦酰胺与抗过敏药物曲尼司特之间存在明显的结构相似性。
化合物 | 分子式 | 主要结构特征 |
燕麦酰胺A | C₁₆H₁₃NO₅ | 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与对香豆酸形成酰胺 |
燕麦酰胺B | C₁₇H₁₅NO₆ | 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与阿魏酸形成酰胺 |
燕麦酰胺C | C₁₆H₁₃NO₆ | 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与咖啡酸形成酰胺 |
曲尼司特 | C₁₈H₁₇NO₅ | N-(3,4-二甲氧基肉桂酰基)邻氨基苯甲酸 |
其中,燕麦酰胺B与曲尼司特的比较尤其直观。
燕麦酰胺B含有:
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
—酰胺键—
4-羟基-3-甲氧基肉桂酰基
曲尼司特则含有:
邻氨基苯甲酸
—酰胺键—
3,4-二甲氧基肉桂酰基
两者都具有两个芳香环、一个酰胺连接单元、一个羧酸基团以及肉桂酰基中的共轭双键,因此都属于结构高度相关的N-肉桂酰基邻氨基苯甲酸衍生物。
主要差异位于芳环取代基:燕麦酰胺B的邻氨基苯甲酸环多一个羟基,肉桂酸芳环上则含有一个羟基和一个甲氧基;曲尼司特相应位置为两个甲氧基。
这种变化虽然只涉及少数取代基,却会改变氢键供体和受体分布、极性、脂溶性以及分子与蛋白质结合位点的相互作用方式。
4.1 相似骨架伴随部分作用重叠,但药理谱并不相同
曲尼司特的经典研究显示,它能够抑制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肥大细胞组胺释放,并影响肥大细胞钙离子内流等过程。[6]
这与燕麦酰胺C抑制肥大细胞脱颗粒和组胺释放的实验结果存在一定的功能重叠。
曲尼司特还具有其他药理作用。例如在人瘢痕疙瘩和增生性瘢痕来源成纤维细胞研究中,曲尼司特能够抑制转化生长因子β1释放及胶原合成,这构成了其抗纤维化作用研究的一部分。[7]
燕麦酰胺内部同样存在明显的结构—活性差异。2020年的体外脂氧合酶研究比较了12种燕麦酰胺结构、相应羟基肉桂酸和曲尼司特。含咖啡酸或芥子酸结构的部分化合物表现出较明显的脂氧合酶抑制,其中研究所用部分芥子酸型结构为用于构效比较的合成化合物;含对香豆酸或阿魏酸结构的燕麦酰胺作用较低或未表现出明显抑制。相同实验条件下,曲尼司特也没有显示相应的脂氧合酶抑制。[8]
这一结果说明,主体骨架相似可以伴随部分共同的生物学作用方向,但外围取代基仍能显著改变具体的作用谱。
5. 燕麦酰胺与糖皮质激素的作用机制和证据层级不同
糖皮质激素通过细胞内糖皮质激素受体发挥作用。受体被激活后参与广泛的基因转录调控,并影响NF-κB、激活蛋白1等多种炎症通路,因此能够产生较强的抗炎和免疫调节作用。
临床证据同样存在明显差别。美国皮肤科学会成人特应性皮炎局部治疗指南对外用糖皮质激素给予推荐,同时也推荐保湿剂、局部钙调神经磷酸酶抑制剂、局部磷酸二酯酶4抑制剂和局部Janus激酶抑制剂。[9]
关于燕麦酰胺的证据主要来自角质形成细胞、肥大细胞和动物模型;燕麦相关人体研究则更多评价胶体燕麦或完整配方。针对单一纯化燕麦酰胺A、B或C作为炎症性皮肤病治疗药物的人体临床证据仍然有限。
| 燕麦酰胺 | 外用糖皮质激素 |
主要性质 | 天然来源酚性酰胺类活性成分 | 药物 |
主要研究方向 | 炎症信号、肥大细胞脱颗粒及部分瘙痒相关过程 | 糖皮质激素受体介导的广泛抗炎和免疫调节 |
证据构成 | 以细胞和动物实验为主,单一成分人体证据有限 | 大量人体临床研究及治疗指南 |
主要使用定位 | 舒缓相关皮肤护理和科研应用 | 炎症性皮肤病规范治疗 |
6. 护肤市场中的燕麦相关舒缓原料有哪些?
6.1 胶体燕麦:已有法规应用和人体研究
胶体燕麦是将燕麦加工成细微颗粒后获得的复杂天然原料,其中含有淀粉、β-葡聚糖、蛋白质、脂质以及多种酚性成分。淀粉和β-葡聚糖有助于形成保护膜和保持水分,而燕麦酰胺等酚性物质则与其抗炎和舒缓作用有关。[15]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非处方药专论M016将胶体燕麦列为皮肤保护剂活性成分,单独使用时规定的最低浓度为0.007%;当与矿物油按专论规定组合使用时,胶体燕麦的最低浓度可为0.003%。在符合规定的外用制剂中,胶体燕麦可用于暂时保护受刺激的皮肤,并帮助缓解轻度皮肤刺激和瘙痒。[10]
人体研究也主要集中在完整胶体燕麦制剂。例如2017年一项包含90名轻中度特应性皮炎儿童的随机、双盲、活性对照研究比较了1%胶体燕麦乳膏与一种处方屏障乳膏。3周后,胶体燕麦组在湿疹面积和严重程度指数变化方面达到了预设的非劣效标准,两组的总体皮炎评分和瘙痒评分均有改善。[11]
这类临床研究评价的是完整配方。胶体燕麦中同时存在多种具有保湿、屏障保护和舒缓作用的成分,因此不能把整个制剂的人体疗效归因于燕麦酰胺这一类分子。
6.2 燕麦提取物:活性成分组成受原料和提取条件影响
燕麦提取物广泛应用于面霜、乳液、精华、清洁和身体护理产品。
燕麦品种、生长环境和萌发状态会影响原料中的燕麦酰胺及其他酚性成分含量;提取溶剂及其浓度、固液比、提取时间、温度和提取次数等条件也会影响燕麦酰胺的提取结果。因此,不同燕麦提取物中的燕麦酰胺含量和活性成分组成可能存在差异。[12,13,17]
以燕麦酰胺作为目标活性成分时,可通过测定燕麦酰胺A、B、C等特征成分的含量,对提取物进行成分控制和标准化,使不同批次原料具有较明确的活性成分水平。[17]。
6.3 合成燕麦酰胺类似物:二氢燕麦酰胺D
羟苯基丙酰胺苯甲酸,又称二氢燕麦酰胺D,是结构明确的合成燕麦酰胺类似物,与天然燕麦酰胺A、B、C以及含多种成分的燕麦提取物不同。其相关研究涉及肥大细胞脱颗粒和P物质—神经激肽1受体相关炎症与瘙痒过程。[4]
7. 燕麦酰胺的研究与应用边界
7.1 天然燕麦酰胺的含量和组成存在差异
燕麦中的燕麦酰胺含量会受到品种、生长环境和萌发条件等因素影响。
2022年的研究对多个加拿大燕麦品种和不同种植地点进行分析,发现环境因素会显著影响燕麦酰胺浓度,品种和环境还会共同影响不同酚性成分的组成。[12]
2024年的研究进一步分析了12个燕麦品种在不同萌发时间下的燕麦酰胺变化。燕麦酰胺总量平均在萌发48~72小时达到较高水平,部分品种达到约1~1.2 mg/g。[13]
天然燕麦酰胺原料的组成一致性和含量控制因此受到燕麦品种、种植条件、萌发处理以及后续提取和标准化工艺的影响。
7.2 单一燕麦酰胺的人体证据仍有限
燕麦酰胺目前已经积累了较多细胞和动物研究,包括对炎症信号、肥大细胞脱颗粒和组胺释放等过程的影响。
人体研究则主要集中在胶体燕麦或含燕麦成分的完整配方。针对单一燕麦酰胺A、B或C的人体外用研究仍然有限,其有效外用浓度、皮肤局部暴露以及不同炎症和瘙痒状态下的临床作用尚需进一步明确。
现有证据能够支持燕麦酰胺的抗炎、舒缓和止痒相关生物学作用,但单一燕麦酰胺的临床应用仍需要更多人体研究支持。
7.3 总体耐受性较好,但仍需关注个体致敏风险
含胶体燕麦的个人护理产品在人体验证中总体表现出较低的刺激和致敏潜力,但已有研究报道部分特应性皮炎儿童可对燕麦蛋白发生致敏。这类结果涉及燕麦蛋白或完整燕麦原料,不能直接归因于燕麦酰胺A、B或C。[15]
合成燕麦酰胺类似物羟苯基丙酰胺苯甲酸也存在个体致敏的可能。2023年的病例报告记录了使用含该成分的皮肤舒缓产品后发生过敏性接触性皮炎的情况,斑贴试验结果支持羟苯基丙酰胺苯甲酸与该过敏反应相关。[14]
因此,燕麦相关舒缓原料的耐受性和致敏风险需要结合具体成分、使用浓度、配方组成及使用人群进行评价。
8. 燕麦酰胺的结构、生物合成及皮肤炎症与瘙痒机制研究相关代表化学品
表1 燕麦酰胺、结构单元与近缘分子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主要天然燕麦酰胺—对香豆酸型 | 108605-70-5 | Avenanthramide A | ≥99% | 燕麦中主要燕麦酰胺之一,对应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与对香豆酸型结构;用于燕麦酰胺定性定量、天然产物组成分析及结构比较研究 | |
主要天然燕麦酰胺—咖啡酸型 | 116764-15-9 | Avenanthramide C | ≥98% | 燕麦中主要燕麦酰胺之一;用于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组胺释放、细胞内钙信号及过敏性炎症机制研究 | |
天然燕麦酰胺—曲尼司特近缘结构 | 93755-77-2 | Avenanthramide E | ≥97% | 天然1f型燕麦酰胺,含邻氨基苯甲酸与阿魏酸型结构;用于燕麦酰胺—曲尼司特骨架比较、芳环取代效应及脂氧合酶构效研究 | |
合成燕麦酰胺类似物—二氢燕麦酰胺D | 697235-49-7 | 羟苯基丙酰胺苯甲酸 | ≥99% | 即二氢燕麦酰胺D;用于P物质—神经激肽1受体相关信号、肥大细胞脱颗粒、白细胞介素6释放及瘙痒相关机制研究 | |
燕麦酰胺邻氨基苯甲酸端结构单元 | 394-31-0 | 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 | ≥98% | 燕麦酰胺A和C生物合成中的酰基受体;用于燕麦酰胺生物合成、酰基转移反应及5-羟基邻氨基苯甲酸骨架研究 | |
燕麦酰胺A羟基肉桂酸来源 | 501-98-4 | 4-香豆酸 | Moligand™, ≥98% | 燕麦酰胺A对应的羟基肉桂酸来源;用于对香豆酰辅酶A形成、燕麦酰胺A生物合成及羟基肉桂酸取代模式研究 | |
燕麦酰胺C羟基肉桂酸来源 | 331-39-5 | 咖啡酸 | Moligand™, ≥99% | 燕麦酰胺C对应的羟基肉桂酸来源;用于咖啡酰辅酶A形成、燕麦酰胺C生物合成、酚羟基取代及脂氧合酶构效研究 | |
燕麦酰胺B羟基肉桂酸结构参照 | 1135-24-6 | 阿魏酸 | Moligand™, ≥99% | 对应燕麦酰胺B的阿魏酸型结构部分;用于燕麦酰胺A、B、C芳环取代比较、羟基与甲氧基效应及脂氧合酶构效研究 | |
羟基肉桂酸扩展构效参照 | 530-59-6 | 芥子酸 | ≥98% | 用于燕麦酰胺扩展结构系列中甲氧基取代效应、羟基肉桂酸结构差异及脂氧合酶抑制构效研究 | |
曲尼司特肉桂酰结构参照 | 2316-26-9 | 3,4-二甲氧基肉桂酸 | ≥99% | 对应曲尼司特3,4-二甲氧基肉桂酰结构部分;用于甲氧基取代模式及燕麦酰胺—曲尼司特结构关系研究 | |
燕麦酰胺近缘抗过敏药物参照 | 53902-12-8 | 曲尼司特 | ≥98%(HPLC) | N-肉桂酰基邻氨基苯甲酸类抗过敏药物;用于燕麦酰胺近缘骨架、芳环取代、肥大细胞介质释放及脂氧合酶构效比较研究 |
表2 肥大细胞、瘙痒信号与糖皮质激素参照化合物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内源性瘙痒与过敏介质 | 51-45-6 | 组胺 | Moligand™, ≥96% | 肥大细胞脱颗粒释放的经典炎症介质和致痒介质;用于组胺受体、皮肤瘙痒、血管反应及过敏炎症研究 | |
组胺刺激模型试剂 | 56-92-8 | 组胺二盐酸盐 | Moligand™, ≥98% | 组胺盐形式;用于组胺刺激模型、受体响应、皮肤炎症和组胺依赖性瘙痒相关实验 | |
肥大细胞稳定剂药理参照 | 15826-37-6 | 色甘酸钠 | ≥99% | 肥大细胞稳定剂;用于肥大细胞脱颗粒、组胺及其他炎症介质释放抑制实验和燕麦酰胺C作用比较 | |
神经激肽1受体拮抗剂参照 | 170729-80-3 | 阿瑞吡坦 | Moligand™, ≥98% | 神经激肽1受体拮抗剂;用于P物质—神经激肽1受体信号、神经源性瘙痒及二氢燕麦酰胺D相关机制比较研究 | |
糖皮质激素抗炎机制参照 | 50-23-7 | 氢化可的松 | Moligand™, ≥98% | 糖皮质激素受体相关抗炎研究化合物;用于糖皮质激素受体介导的抗炎信号与燕麦酰胺相关抗炎、舒缓机制的比较研究 | |
燕麦酰胺C实验阳性对照 | 50-02-2 | 地塞米松 | ≥98% | 糖皮质激素类抗炎化合物;原始燕麦酰胺C肥大细胞研究中的阳性对照,用于脱颗粒和组胺释放抑制作用比较 |
注:以上为阿拉丁代表性科研相关产品,具体用途应结合产品规格、批次COA及目标反应或评价体系确定。更多产品规格、级别和COA信息可用“品名/CAS/货号”在阿拉丁官网检索。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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