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症信号通路研究指南:危险信号识别、核心信号模块、检测指标与代表性研究试剂
炎症信号通路研究指南:危险信号识别、核心信号模块、检测指标与代表性研究试剂
1. 炎症反应是什么:防御、修复与失控
炎症反应是机体在感染、组织损伤、细胞应激或内环境紊乱时启动的保护性反应。它的基本任务不是单纯“产生炎症因子”,而是完成三个连续过程:识别异常、清除威胁、恢复组织稳态。
急性炎症通常具有保护作用。局部组织细胞、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肥大细胞、内皮细胞等首先感知异常刺激,随后释放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和脂质介质,使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等免疫细胞进入炎症部位,参与病原体清除、坏死细胞清除和组织修复。
但炎症反应必须被限制在适当强度和适当时间内。如果危险刺激持续存在,或者负反馈和炎症消退机制失效,炎症会从保护性反应转变为病理过程,导致组织损伤、纤维化、免疫失衡和慢性疾病进展。
炎症阶段 | 主要目的 | 关键生物学过程 | 可能结果 |
启动 | 识别感染或组织损伤 | PRR 识别 PAMPs/DAMPs,组织细胞和免疫细胞被激活 | 急性炎症开始 |
放大 | 扩大局部免疫反应 | NF-κB、MAPK、JAK/STAT、IRF 等通路被激活,炎症基因表达增加 | 炎症因子和趋化因子释放增加 |
效应 | 清除病原体、坏死细胞和损伤因子 | 白细胞募集,血管通透性增加,吞噬、杀伤和炎症介质释放增强 | 威胁被清除,或组织损伤加重 |
消退 | 终止炎症并启动修复 | 促炎信号下降,凋亡细胞被清除,抗炎因子和促消退介质增加 | 恢复组织稳态,或转为慢性炎症 |
2. 危险信号从哪里来:PAMPs、DAMPs 与细胞因子
炎症不是无差别启动的反应。细胞首先需要识别“异常信号”。这些信号主要来自三类来源:病原体、受损组织和已经被激活的免疫细胞。
2.1 PAMPs:来自病原体的危险信号
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thogen-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PAMPs)是病原体中相对保守、宿主细胞通常不具备的分子结构,例如细菌脂多糖、细菌鞭毛蛋白、病毒双链 RNA、病毒单链 RNA、未甲基化 CpG DNA 等。
PAMPs 的意义在于提示机体“可能存在感染”。它们常被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 recognition receptor,PRR)识别,启动先天免疫反应,并进一步影响适应性免疫反应。
2.2 DAMPs:来自组织损伤的危险信号
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DAMPs)来自宿主自身细胞。它们在正常状态下位于细胞内或处于受控状态,但在细胞坏死、机械损伤、缺血再灌注、晶体沉积、线粒体损伤等情况下会释放或暴露出来。
常见 DAMPs 包括高迁移率族蛋白 B1(high mobility group box 1,HMGB1)、细胞外 ATP、尿酸晶体、线粒体 DNA、组蛋白和热休克蛋白等。DAMPs 解释了为什么没有病原体感染时也会发生炎症,例如创伤、动脉粥样硬化、痛风和缺血性组织损伤中的无菌性炎症。
多数经典炎症细胞因子通常不是最初的危险来源,而是炎症被启动后产生的二级放大信号。肿瘤坏死因子 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白细胞介素-1β(interleukin-1β,IL-1β)、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6,IL-6)和干扰素(interferon,IFN)等细胞因子可以作用于周围细胞,使炎症反应从局部识别扩展为组织水平甚至全身反应。
部分 alarmin 型分子,如 IL-1α、IL-33、HMGB1 和 S100 蛋白等,也可在细胞损伤后释放,作为 DAMP 样信号参与炎症启动。
信号类型 | 来源 | 代表分子 | 主要意义 |
PAMPs | 细菌、病毒、真菌等病原体 | LPS、病毒 RNA、CpG DNA | 提示感染 |
DAMPs | 受损或死亡的宿主细胞 | ATP、HMGB1、尿酸晶体、线粒体 DNA | 提示组织损伤或细胞应激 |
细胞因子 | 已被激活的免疫细胞和组织细胞 | TNF-α、IL-1β、IL-6、IFN | 放大并传播炎症反应 |
3. 谁负责识别危险:受体与胞内传感器
炎症识别系统可以分为两层:第一层是直接识别 PAMPs 或 DAMPs 的 PRR,第二层是响应炎症细胞因子的受体。二者功能不同。
3.1 TLR:识别病原体和部分损伤信号
Toll 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TLR)是经典 PRR。TLR 位于细胞膜或内体膜,能够识别多种微生物成分。例如 TLR4 通常与 MD-2 形成复合体,并在 LBP、CD14 等辅助分子参与下识别细菌脂多糖;TLR3 识别双链 RNA,TLR7/8 识别病毒单链 RNA,TLR9 识别 CpG DNA。
TLR 激活后,通过髓样分化因子 88(myeloid differentiation primary response 88,MyD88)或 TIR 结构域接头诱导干扰素 β(TIR-domain-containing adapter-inducing interferon-β,TRIF)传递信号,激活核因子 κB(nuclear factor kappa-light-chain-enhancer of activated B cells,NF-κB)、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MAPK)和干扰素调节因子(interferon regulatory factor,IRF)。
3.2 TNFR、IL-1R、IL-6R 和 IFNAR:响应炎症因子的受体
肿瘤坏死因子受体(tumor necrosis factor receptor,TNFR)、白细胞介素-1 受体(interleukin-1 receptor,IL-1R)、白细胞介素-6 受体(interleukin-6 receptor,IL-6R)和 I 型干扰素受体(type I interferon receptor,IFNAR)通常不直接识别病原体,而是响应已经产生的炎症细胞因子。
TNFR 和 IL-1R 主要连接 NF-κB 和 MAPK 通路,促进炎症因子表达、内皮细胞活化和炎症放大。IL-6R 和 IFNAR 主要连接 Janus 激酶/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通路(Janus kinase/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JAK/STAT),分别参与急性期反应、免疫细胞分化和抗病毒基因表达。
3.3 NLRP3:识别细胞内应激并促进 IL-1β 成熟
NLR 家族 pyrin 结构域蛋白 3(NLR family pyrin domain containing 3,NLRP3)是胞内危险感知分子。它不简单对应某一种配体,而是对多种细胞应激事件作出反应,例如钾离子外流、溶酶体损伤、线粒体功能异常、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变化和晶体刺激。
NLRP3 激活后与含 CARD 结构域的凋亡相关斑点样蛋白(apoptosis-associated speck-like protein containing a CARD,ASC)和 pro-caspase-1 形成炎症小体复合体。活化的 caspase-1 随后剪切 pro-IL-1β 和 pro-IL-18,使其成为成熟 IL-1β 和 IL-18,并可通过 gasdermin D(GSDMD)介导焦亡。
3.4 cGAS-STING:识别胞质 DNA 并诱导 I 型干扰素
环状 GMP-AMP 合成酶(cyclic GMP-AMP synthase,cGAS)能够识别异常出现在胞质中的双链 DNA。cGAS 被 DNA 激活后,催化 ATP 和 GTP 生成 2′3′-环状 GMP-AMP(2′3′-cyclic GMP-AMP,2′3′-cGAMP),后者结合干扰素基因刺激因子(stimulator of interferon genes,STING),进一步激活 TBK1–IRF3 轴,诱导 IFN-β 和干扰素刺激基因表达;同时 STING 也可激活 NF-κB 相关炎症基因表达。
胞质 dsDNA
↓
cGAS 激活
↓
ATP + GTP → 2′3′-cGAMP + PPi
↓
STING → TBK1 → IRF3 / NF-κB
↓
IFN-β、干扰素刺激基因、炎症因子表达
4. 四条核心炎症轴:NF-κB、MAPK、JAK/STAT、炎症小体/IRF
炎症信号通路的复杂性主要来自不同上游信号会汇聚到少数核心通路上。理解炎症,关键是理解这些核心通路分别解决什么问题。
核心通路 | 主要上游刺激 | 关键分子事件 | 主要输出 |
NF-κB | TLR、TNFR、IL-1R | IκBα 降解,p65/p50 入核 | TNF-α、IL-6、IL1B、趋化因子、COX-2 |
MAPK | TLR、TNFR、IL-1R、应激刺激 | p38、JNK、ERK 磷酸化 | AP-1 激活、炎症基因表达、mRNA 稳定性调控 |
JAK/STAT | IL-6、IFN、GM-CSF、IL-10 等 | STAT 磷酸化、二聚化、入核 | 急性期反应、抗病毒基因、免疫细胞分化 |
IRF | TLR3、TLR7/8、TLR9、RIG-I 样受体、cGAS-STING | IRF3/7 激活并入核 | I 型干扰素、ISGs |
炎症小体 | NLRP3 激活、ATP、晶体、K⁺ 外流、线粒体损伤等 | ASC speck 形成,caspase-1 激活,GSDMD 剪切 | IL-1β/IL-18 成熟释放,焦亡 |
4.1 NF-κB:炎症基因转录的关键通路
NF-κB 是炎症反应中核心的转录调控通路之一。静息状态下,经典 NF-κB 二聚体 p65/p50 被抑制蛋白 IκBα 保留在细胞质中。TLR、TNFR 或 IL-1R 被激活后,IκB 激酶复合体(IκB kinase,IKK)磷酸化 IκBα,使其泛素化并被蛋白酶体降解。p65/p50 随后进入细胞核,诱导炎症相关基因表达。
TLR / TNFR / IL-1R → TAK1 / IKK 复合体 → IκBα 磷酸化与降解 → NF-κB p65/p50 入核 → TNF、IL6、IL1B、CCL2、CXCL8、PTGS2 等基因转录
NF-κB 的重要性在于它控制的是一组炎症基因,而不是单个分子。TNF-α、IL-6、IL-1β 前体、趋化因子、环氧化酶-2(cyclooxygenase-2,COX-2,也称 PTGS2)等都可能受 NF-κB 调控。因此,p-p65、IκBα 降解和 p65 核转位是评估 NF-κB 激活的常用指标。
4.2 MAPK:炎症信号放大与应激反应通路
MAPK 通路包括 p38、c-Jun N 端激酶(c-Jun N-terminal kinase,JNK)和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extracellular signal-regulated kinase,ERK)等分支。TLR、TNFR、IL-1R 和多种细胞应激刺激均可激活 MAPK。
MAPK 的主要作用是增强炎症基因表达。它一方面激活激活蛋白 1(activator protein 1,AP-1)等转录因子,另一方面通过下游激酶影响炎症相关 mRNA 的稳定性和翻译效率。p38 和 JNK 常与应激反应、TNF-α、IL-6、趋化因子产生密切相关;ERK 则参与免疫细胞活化、增殖和部分炎症反应。
TLR / TNFR / IL-1R / 细胞应激
↓
MAP3K → MAP2K
↓
p38 / JNK / ERK
↓
AP-1 激活、mRNA 稳定性改变
↓
炎症因子和趋化因子表达增强
4.3 JAK/STAT:细胞因子驱动的炎症传播通路
JAK/STAT 通路主要负责细胞因子信号转导。IL-6、IFN、粒细胞-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ranulocyte-macrophage colony-stimulating factor,GM-CSF)和 IL-10 等细胞因子结合受体后,激活 JAK 家族激酶,随后磷酸化 STAT 蛋白。STAT 二聚化后进入细胞核,调控靶基因表达。
不同 STAT 蛋白对应不同功能。STAT1 和 STAT2 主要参与 IFN 介导的抗病毒反应;STAT3 可由 IL-6、IL-10 等激活,在急性期反应、T 细胞分化、巨噬细胞功能和炎症调节中发挥作用;STAT5 与多种造血和免疫细胞因子信号有关。
JAK/STAT 通路不能简单理解为“促炎通路”。同一个 STAT3,在 IL-6 信号中可促进炎症和急性期反应,在 IL-10 信号中又可介导抗炎作用。因此,解释 JAK/STAT 实验结果时,需要同时看上游细胞因子、细胞类型和下游靶基因。
4.4 炎症小体与 IRF:决定 IL-1β 成熟和抗病毒反应
IL-1β 的产生与 TNF-α、IL-6 不同。TNF-α 和 IL-6 主要依赖转录和分泌调控,而 IL-1β 通常需要“两步激活”。
第一步是启动信号。TLR、TNFR 或 IL-1R 激活 NF-κB,诱导 NLRP3 和 pro-IL-1β 表达。第二步是活化信号。ATP、晶体、钾离子外流、线粒体损伤等刺激诱导 NLRP3 炎症小体组装,激活 caspase-1,剪切 pro-IL-1β、pro-IL-18 和 GSDMD,促进 IL-1β/IL-18 成熟释放及焦亡。
信号 1:Priming
TLR / TNFR / IL-1R → NF-κB → NLRP3 与 pro-IL-1β 表达增加
信号 2:Activation
K+ 外流 / ATP / 晶体 / 线粒体损伤
↓
NLRP3-ASC-pro-caspase-1 复合体组装
↓
caspase-1 激活
↓
pro-IL-1β → IL-1β
pro-IL-18 → IL-18
GSDMD → GSDMD-N → 膜孔形成与焦亡
IRF 通路主要与核酸识别和抗病毒反应相关。TLR3、TLR7/8、TLR9、RIG-I 样受体和 cGAS-STING 通路均可激活 IRF3 或 IRF7,诱导 I 型干扰素及干扰素刺激基因(interferon-stimulated genes,ISGs)表达。IRF 通路使机体在炎症反应中建立抗病毒状态,而不仅是产生经典促炎细胞因子。
5. 炎症输出:细胞因子、趋化因子与脂质介质
炎症通路的最终意义在于产生功能性输出。判断炎症是否真正发生,不能只看上游通路磷酸化,还要看下游炎症分子是否表达、分泌,并引发细胞行为变化。
5.1 主要炎症因子
TNF-α 是早期促炎细胞因子,可激活内皮细胞,促进黏附分子表达,使白细胞更容易进入炎症部位。TNF-α 还能进一步激活 NF-κB 和 MAPK,形成炎症放大环路。
IL-1β 是强效促炎因子,参与发热、内皮活化、中性粒细胞募集和局部组织炎症。它的关键特点是需要炎症小体介导成熟,因此成熟 IL-1β 比 IL1B mRNA 更能反映炎症小体活性。
IL-6 是连接局部炎症和系统反应的重要细胞因子。IL-6 通过 IL-6R/gp130-JAK/STAT3 通路参与急性期蛋白表达、B 细胞功能、T 细胞分化和慢性炎症调控。
I 型干扰素主要包括 IFN-α 和 IFN-β,负责诱导抗病毒基因表达,使细胞进入抗病毒状态。
5.2 趋化因子决定免疫细胞募集
趋化因子的主要功能是引导免疫细胞迁移。CXCL8/IL-8 常与中性粒细胞募集相关,CCL2 常与单核细胞募集相关,CXCL10 常与 T 细胞、自然杀伤细胞和抗病毒炎症反应相关。如果细胞因子负责“增强炎症反应”,趋化因子则负责“决定哪些细胞到达炎症部位”。
5.3 COX-2 和前列腺素参与发热、疼痛与血管反应
COX-2 是炎症反应中重要的脂质介质合成酶。细胞膜磷脂经磷脂酶 A2 释放花生四烯酸,随后由 COX-2 转化为前列腺素 H2,进一步生成 PGE2、PGI2、TXA2 等脂质介质,分别参与发热、疼痛、血管舒缩、血小板反应和局部炎症调控。
细胞膜磷脂
↓ 磷脂酶 A2
花生四烯酸
↓ COX-2 / PTGS2
PGG2 → PGH2
↓
PGE2、PGI2、TXA2 等前列腺素类介质
↓
发热、疼痛、血管舒缩、血小板反应和炎症调控
输出类型 | 代表分子 | 主要功能 | 常用检测方式 |
促炎细胞因子 | TNF-α、IL-1β、IL-6 | 炎症放大、组织反应、免疫细胞活化 | ELISA、qPCR、Western blot、流式 |
抗病毒因子 | IFN-α、IFN-β、ISGs | 建立抗病毒状态 | qPCR、ELISA、RNA-seq |
趋化因子 | CXCL8、CCL2、CXCL10 | 招募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T 细胞 | qPCR、ELISA、Luminex |
脂质介质 | PGE2、PGI2、TXA2 | 发热、疼痛、血管舒缩、血小板反应 | LC-MS、ELISA |
细胞死亡相关分子 | cleaved caspase-1、GSDMD-N | 焦亡和 IL-1β 释放 | Western blot、免疫荧光、流式 |
6. 炎症如何被关闭:负反馈、抗炎信号与炎症消退
炎症反应需要被关闭。否则,促炎因子持续释放、免疫细胞持续浸润和组织细胞持续损伤,会推动慢性炎症和纤维化。
6.1 通路内部负反馈
NF-κB 激活后,不只诱导促炎基因,也诱导抑制因子表达。例如 IκBα 重新合成后可再次结合 NF-κB,将其限制在细胞质中;A20/TNFAIP3 可抑制 TNFR、TLR 和 IL-1R 下游的泛素化信号,限制 NF-κB 持续激活。
MAPK 通路也存在负反馈,双特异性磷酸酶(dual-specificity phosphatase,DUSP)可去磷酸化 MAPK,降低 p38、JNK 或 ERK 活性。
JAK/STAT 通路的主要负调控因子是细胞因子信号抑制因子(suppressor of cytokine signaling,SOCS)家族。SOCS 可抑制 JAK 活性或促进信号复合体降解,从而限制细胞因子信号持续传导。
6.2 抗炎细胞因子
IL-10 是重要抗炎细胞因子,可抑制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产生 TNF-α、IL-1β、IL-6 等促炎因子。转化生长因子 β(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β,TGF-β)参与免疫抑制、组织修复和纤维化调控。抗炎细胞因子不是简单“降低炎症”,而是帮助炎症反应从清除阶段转向修复阶段。
6.3 炎症消退是主动过程
炎症消退不是促炎因子自然耗尽,而是由细胞清除、脂质介质转换和组织修复共同完成的主动过程。巨噬细胞吞噬凋亡中性粒细胞的过程称为胞葬作用(efferocytosis),它有助于减少细胞内容物泄漏,并促进抗炎和修复信号产生。
专业促消退介质(specialized pro-resolving mediators,SPMs)包括脂氧素、消退素、保护素和 maresins 等。它们可以限制中性粒细胞浸润,促进死亡细胞清除,推动组织恢复稳态。
急性炎症 → 病原体或损伤物清除 → 中性粒细胞凋亡 → 巨噬细胞胞葬作用 → IL-10、TGF-β、SPMs 增加 → 炎症消退与组织修复
7. 研究炎症通路看什么指标
炎症实验较可靠的设计应覆盖“上游刺激—信号激活—基因转录—蛋白分泌—细胞功能”这条链条。
研究层级 | 需要回答的问题 | 常用指标 | 常用方法 |
上游刺激 | 炎症由什么启动? | LPS、ATP、HMGB1、mtDNA、TNF-α、IL-1β、IL-6 | 刺激模型、ELISA、qPCR、免疫检测 |
NF-κB | 炎症基因转录是否启动? | p-p65、IκBα 降解、p65 核转位 | Western blot、免疫荧光、核质分离 |
MAPK | 应激和炎症放大是否发生? | p-p38、p-JNK、p-ERK | Western blot、流式磷酸化检测 |
JAK/STAT | 细胞因子信号是否传导? | p-STAT1、p-STAT3、p-STAT5 | Western blot、流式、免疫荧光 |
IRF/cGAS-STING | 抗病毒或胞质 DNA 反应是否激活? | cGAS、STING、p-TBK1、p-IRF3、IFNB1、ISGs | Western blot、qPCR、RNA-seq |
炎症小体 | IL-1β 是否成熟释放? | NLRP3、ASC speck、cleaved caspase-1、GSDMD-N、成熟 IL-1β | Western blot、ELISA、免疫荧光 |
炎症输出 | 是否产生功能性炎症反应? | TNF-α、IL-6、IL-1β、CCL2、CXCL8、PGE2 | ELISA、Luminex、LC-MS、qPCR |
细胞功能 | 炎症是否改变细胞行为? | 迁移、吞噬、焦亡、细胞死亡、组织浸润 | Transwell、流式、组织染色、活细胞成像 |
7.1 时间点决定结果解释
炎症信号具有明显时间顺序。NF-κB、MAPK 和 JAK/STAT 的磷酸化通常在刺激后数分钟到 1 小时内出现;炎症基因转录常在数小时内增加;细胞因子蛋白分泌和细胞迁移通常出现得更晚。因此,炎症实验应至少区分三个时间层次:
时间层次 | 主要观察对象 | 代表指标 |
早期信号 | 通路磷酸化和转录因子入核 | p-p65、p-p38、p-STAT3、p-IRF3 |
中期转录 | 炎症基因表达 | TNF、IL6、IL1B、CXCL8、CCL2、PTGS2 |
晚期效应 | 蛋白分泌和细胞功能 | TNF-α、IL-6、IL-1β、PGE2、细胞迁移、焦亡 |
7.2 抑制剂结果需要因果验证
炎症通路之间存在交叉调控。NF-κB、MAPK、JAK/STAT、IRF 和炎症小体并不是彼此孤立的线性通路。小分子抑制剂可以提示通路参与,但由于可能存在脱靶效应,较可靠的结论需要结合基因敲低、敲除、过表达、救援实验和多指标检测。
例如,若要证明某处理抑制 NLRP3 炎症小体,不应只检测 IL-1β 下降,还应同时观察 NLRP3 表达、ASC speck、cleaved caspase-1、GSDMD-N 和成熟 IL-1β,并排除细胞死亡或整体转录抑制导致的假象。
8. 小结:炎症通路是“识别—放大—输出—制动”的连续过程
免疫炎症信号通路是由多个识别系统和下游信号模块组成的连续反应。
1. 识别:TLR、NLRP3、cGAS-STING 等识别 PAMPs、DAMPs 或胞内异常核酸;TNFR、IL-1R、IL-6R、IFNAR 等响应炎症细胞因子。
2. 放大:NF-κB、MAPK、JAK/STAT 和 IRF 将上游刺激转化为基因表达变化。
3. 输出:TNF-α、IL-1β、IL-6、IFN、趋化因子和 COX-2 相关脂质介质共同引发免疫细胞募集、局部组织反应和系统性炎症反应。
4. 制动:IκBα、A20、DUSP、SOCS、IL-10、TGF-β、胞葬作用和 SPMs 限制炎症持续激活,推动炎症消退和组织修复。
理解炎症通路的关键,是把握四个问题:
危险信号来自哪里?
由哪些受体或传感器识别?
通过哪些核心通路放大?
最终产生什么炎症输出,又如何被关闭?
能同时回答这四个问题时,才能真正理解免疫炎症信号通路在感染防御、组织损伤、慢性炎症和疾病发生中的作用。
免疫炎症信号通路的核心逻辑如下图所示:

9 免疫炎症信号通路相关代表化学品分类表
表1 危险信号识别与炎症模型刺激物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Toll样受体4刺激物 | 93572-42-0 | 脂多糖(LPS) | 来源于大肠杆菌 055:B5, purified by trichloroacetic acid extraction | 用于构建细菌成分诱导的炎症模型,研究Toll样受体4介导的NF-κB、MAPK激活及TNF-α、IL-6、IL1B等炎症基因表达 | |
Toll样受体1/2脂肽激动剂 | 112208-00-1 | Pam3CSK4 | Moligand™ | 用于研究Toll样受体1/2-MyD88通路,适用于NF-κB、MAPK磷酸化及促炎细胞因子释放实验 | |
Toll样受体2/6脂肽激动剂 | 322455-70-9(free base) | FSL-1 TFA | ≥98% | 用于Toll样受体2/6相关炎症信号研究,适用于NF-κB、MAPK激活和TNF-α、IL-6等指标检测 | |
病毒双链RNA模拟物 | 24939-03-5 | 聚肌苷-胞酸 | Moligand™, ≥90% | 用于模拟病毒双链RNA刺激,研究Toll样受体3、MDA5相关IRF、NF-κB激活及I型干扰素反应 | |
Toll样受体7激动剂 | 99011-02-6 | 咪喹莫特 | Moligand™, ≥98% | 用于Toll样受体7相关免疫激活研究,适用于抗病毒免疫、皮肤炎症和细胞因子诱导模型 | |
Toll样受体7/8激动剂 | 144875-48-9 | 雷西莫德 | Moligand™, ≥98%(HPLC) | 用于核酸感知相关先天免疫研究,可诱导Toll样受体7/8介导的NF-κB、IRF通路激活和炎症因子表达 | |
Toll样受体9寡核苷酸激动剂 | 202668-42-6 | ODN 1826 | ≥98% | 用于CpG DNA相关先天免疫研究,适用于小鼠Toll样受体9介导的免疫细胞活化和炎症因子表达检测 | |
尿酸盐晶体刺激物 | 1198-77-2 | 尿酸 钠盐 | Na 11-13(%) | 用于尿酸盐晶体相关无菌性炎症研究;实验中通常需按方案制备并验证 MSU 晶体,控制晶体大小、无菌性和内毒素污染,适用于痛风样炎症、NLRP3 炎症小体活化和 IL-1β 成熟释放实验 | |
颗粒佐剂/无菌炎症刺激物 | 21645-51-2 | 氢氧化铝 | PrimorTrace™, ≥99.99% metals basis, 2-10μm | 用于氢氧化铝佐剂相关免疫激活研究,适用于吞噬细胞反应、炎症小体相关指标和细胞因子释放检测;其体内佐剂效应与 NLRP3 的关系具有模型依赖性,需结合具体实验体系解释 | |
NLRP3炎症小体第二信号 | 987-65-5 | 腺苷-5′-三磷酸二钠盐(ATP) | ≥98% | 用于LPS预处理后的NLRP3炎症小体活化实验,诱导P2X7相关钾离子外流、caspase-1激活和IL-1β成熟释放 | |
NLRP3炎症小体激活剂 | 28643-80-3 | 尼日利亚菌素钠 | ≥98% | 用于诱导钾离子外流和NLRP3炎症小体活化,适用于检测caspase-1、GSDMD和成熟IL-1β |
表2 NF-κB/IKK通路与炎症转录调控相关产品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IκBα/NF-κB 与 NLRP3 炎症小体相关抑制剂 | 19542-67-7 | BAY 11-7082,IκBα激酶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研究 IκBα 磷酸化、NF-κB 活化及炎症基因转录调控,也可影响 NLRP3 炎症小体活化;适用于 TNF-α、IL-6、COX-2、IL-1β 等指标检测,机制解释时需注意多靶点效应 | |
IKKβ/NF-κB通路抑制剂 | 507475-17-4 | TPCA-1,IκB激酶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IKKβ-NF-κB轴机制验证,适用于评估炎症刺激后p65活化、炎症因子表达和趋化因子释放 | |
IKK复合体抑制剂 | 873225-46-8 | IKK-16(IKK抑制剂VII) | ≥99% | 用于阻断IKK复合体相关信号,研究炎症刺激后NF-κB活化和下游促炎基因表达 | |
IKKβ/NF-κB通路抑制剂 | 354812-17-2 | SC-514,可逆的 ATP 竞争性 IKKβ/IKK-2 抑制剂 | ≥98% | 用于IKKβ依赖性NF-κB通路研究,适用于炎症因子、趋化因子和COX-2表达调控实验 | |
NF-κB p65核转位抑制剂 | 749886-87-1 | 4-甲基-N1-(3-苯丙基)-1,2-苯二胺 | ≥98%(HPLC) | 用于研究NF-κB p65核转位和转录活性,适用于免疫荧光、核质分离和炎症因子表达实验 | |
蛋白酶体/IκB降解调节剂 | 133407-82-6 | MG-132,可逆蛋白酶体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研究蛋白酶体介导的IκB降解、NF-κB信号调控和炎症相关蛋白稳定性变化 | |
天然产物炎症调节剂 | 20554-84-1 | 小白菊内酯 | 分析标准品, Moligand™, ≥98% | 用于NF-κB、炎症小体和促炎因子表达相关研究,适用于天然产物抗炎活性评价和炎症信号干预实验 |
表3 MAPK通路相关产品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p38 MAPK抑制剂 | 152121-30-7 | SB 202190,p38 MAPK抑制剂 | Moligand™, ≥99% | 用于p38 MAPK通路研究,适用于炎症因子表达、应激反应和促炎信号放大机制检测 | |
p38 MAPK抑制剂 | 152121-47-6 | SB-203580,p38 MAPK抑制剂 | Moligand™, ≥98%(HPLC) | 用于p38 MAPK分支验证,适用于TNF-α、IL-6、趋化因子和炎症相关mRNA稳定性研究 | |
p38 MAPK抑制剂 | 285983-48-4 | 达马莫德 | Moligand™, ≥99% | 用于p38 MAPK相关炎症信号研究,适用于细胞因子产生、应激反应和炎症通路干预实验 | |
JNK通路抑制剂 | 129-56-6 | 蒽[1,9-cd]吡唑-6(2H)-酮 | Moligand™, ≥98% | 用于JNK相关炎症信号研究,适用于c-Jun/AP-1通路和促炎因子表达调控实验 | |
JNK通路抑制剂 | 1410880-22-6 | JNK-IN-8 | Moligand™, ≥98% | 用于JNK信号研究,适用于c-Jun磷酸化、AP-1活化和应激炎症反应机制验证 | |
MEK/ERK通路抑制剂 | 167869-21-8 | 2-(2-氨基-3-甲氧苯基)色酮 | Moligand™, ≥98% | 用于MEK/ERK通路研究,适用于炎症刺激后ERK磷酸化、AP-1相关转录和炎症因子表达检测 | |
MEK/ERK通路抑制剂 | 109511-58-2 | U0126,MKK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阻断MEK1/2-ERK信号,适用于炎症刺激后ERK通路参与程度和下游效应分析 | |
ERK通路抑制剂 | 942183-80-4 | SCH772984 | Moligand™, ≥98% | 用于ERK1/2相关炎症与细胞活化研究,适用于ERK磷酸化、炎症基因表达和细胞反应变化检测 |
表4 JAK/STAT细胞因子信号相关产品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JAK通路抑制剂 | 540737-29-9 | 枸橼酸托法替尼 (CP-690550) | Moligand™, ≥99% | 用于JAK依赖性细胞因子信号研究,适用于炎症因子刺激后的STAT磷酸化和下游基因表达分析 | |
JAK1通路抑制剂 | 1310726-60-3 | 乌帕替尼 (ABT-494) | Moligand™, ≥99% | 用于JAK1相关细胞因子信号研究,适用于IL-6、干扰素等炎症通路中STAT磷酸化和靶基因表达检测 | |
JAK1/2通路抑制剂 | 1187594-09-7 | 巴瑞克替尼 | Moligand™, ≥99% | 用于JAK1/2介导的炎症因子信号研究,适用于STAT活化、急性期反应和免疫细胞功能调控实验 | |
JAK1/2通路抑制剂 | 941678-49-5 | 鲁索替尼 (INCB018424) | Moligand™, ≥98% | 用于JAK1/2介导的IL-6、干扰素等细胞因子信号研究,适用于STAT磷酸化和干扰素刺激基因表达检测 | |
JAK2通路抑制剂 | 936091-26-8 | Fedratinib(SAR302503,TG101348) | Moligand™, ≥98% | 用于JAK2相关信号研究,适用于细胞因子诱导的STAT活化、炎症反应和免疫细胞功能分析 | |
JAK2相关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 133550-30-8 | 酪氨酸激酶抑制剂AG 490 | Moligand™, ≥98% | 用于JAK2/STAT相关炎症信号研究,可用于细胞因子刺激后STAT磷酸化及促炎基因表达检测 | |
STAT3通路抑制剂 | 19983-44-9 | 6-硝基苯并[b] 噻吩-1,1-二氧化物 | Moligand™, ≥98% | 用于STAT3活化和转录调控研究,适用于IL-6/STAT3相关炎症信号和靶基因表达检测 | |
STAT3通路抑制剂 | 501919-59-1 | S3I-201,STAT3抑制剂 | ≥96% | 用于STAT3二聚化和转录活性研究,适用于IL-6/STAT3轴及炎症相关靶基因表达分析 |
表5 NLRP3炎症小体、caspase-1与焦亡相关产品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微管/NLRP3相关炎症调节剂 | 64-86-8 | 秋水仙碱 | Moligand™, ≥98% | 用于痛风样炎症、微管相关免疫调控和NLRP3炎症小体相关反应研究 | |
NLRP3炎症小体相关抑制剂 | 10238-21-8 | 格列本脲 | Moligand™, ≥99% | 用于NLRP3炎症小体相关研究,适用于IL-1β成熟释放、caspase-1活化和炎症反应调控实验 | |
NLRP3炎症小体抑制剂 | 1073612-91-5 | CY 09,NLRP3抑制剂 | Moligand™, ≥98%(HPLC) | 用于NLRP3活化机制研究,可用于验证NLRP3依赖性IL-1β释放和炎症小体组装相关过程 | |
NLRP3炎症小体抑制剂 | 54863-37-5 | Dapansutrile(OLT1177,3-(甲基磺酰基)丙腈) | Moligand™, ≥98% | 用于NLRP3炎症小体通路干预实验,适用于caspase-1活化、IL-1β成熟和炎症输出检测 | |
NLRP3炎症小体抑制剂 | 210826-40-7 | MCC950 | Moligand™, ≥97% | 用于NLRP3依赖性炎症小体反应研究,适用于检测ASC斑点形成、caspase-1活化和IL-1β释放 | |
caspase-1抑制剂 | 273404-37-8 | 贝尔纳卡桑(VX-765) | Moligand™, ≥98% | 用于caspase-1介导的IL-1β、IL-18成熟研究,适用于炎症小体功能验证和焦亡相关检测 | |
caspase-1抑制剂 | 178603-78-6 | Caspase-1 Inhibitor II | ≥95% | 用于caspase-1活性抑制实验,适用于IL-1β成熟、IL-18释放和NLRP3炎症小体功能验证 | |
泛caspase抑制剂 | 187389-52-2 | Z-VAD(OMe)-FMK,细胞渗透性不可逆泛半胱天冬酶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caspase依赖性细胞死亡研究,适用于区分凋亡、焦亡和炎症小体相关细胞死亡过程 | |
GSDMD/焦亡调节剂 | 97-77-8 | 二硫化四乙基秋兰姆(TETD) | Moligand™, ≥97% | 用于GSDMD相关焦亡研究,适用于炎症小体下游膜孔形成、IL-1β释放和细胞死亡分析 | |
GSDMD/MLKL相关细胞死亡抑制剂 | 1360614-48-7 | Necrosulfonamide,坏死病抑制剂 | ≥99% | 用于程序性细胞死亡机制研究,适用于区分坏死性凋亡、焦亡及炎症小体相关细胞死亡通路 |
表6 cGAS-STING/TBK1-IRF、COX脂质介质与炎症消退相关产品
分类 | Cas编号 | 阿拉丁货号 | 名称 | 规格或纯度 | 产品特色与应用 |
STING内源性第二信使 | 1441190-66-4 | 2',3'-cGAMP | ≥99% | 用于STING通路激活研究,适用于TBK1-IRF3磷酸化、I型干扰素产生和干扰素刺激基因表达检测 | |
STING通路激动剂 | 2138299-34-8 | diABZI STING agonist-1 trihydrochloride | Moligand™, ≥98% | 用于STING-TBK1-IRF3通路激活研究,适用于I型干扰素、干扰素刺激基因和炎症因子表达检测 | |
小鼠STING通路激动剂 | 117570-53-3 | DMXAA (Vadimezan),血管破坏剂 | Moligand™, ≥98% | 用于小鼠STING相关信号研究,可诱导TBK1-IRF3活化和I型干扰素反应,适用于小鼠来源细胞和模型实验;不建议用于人源 STING 激活模型 | |
STING通路拮抗剂 | 941987-60-6 | H 151,STING拮抗剂 | Moligand™, ≥98%(HPLC) | 用于STING介导的炎症和I型干扰素反应研究,适用于胞质DNA-STING-TBK1-IRF3通路验证 | |
STING通路抑制剂 | 314054-00-7 | C-176, STING 抑制剂 | ≥97%(HPLC) | 用于STING相关炎症信号研究,常用于小鼠STING通路、TBK1-IRF3活化和I型干扰素反应验证 | |
cGAS通路抑制剂 | 2262452-06-0 | RU.521 | ≥99% | 用于cGAS依赖性胞质DNA感知研究,适用于验证cGAS在STING激活和I型干扰素反应中的作用 | |
cGAS通路抑制剂 | 2369751-30-2 | G150 | ≥98% | 用于cGAS相关信号研究,适用于胞质DNA诱导的STING活化、IRF3磷酸化和炎症基因表达分析 | |
TBK1/IKKε/PDK1 相关多激酶抑制剂 | 702675-74-9 | BX-795,PDK1抑制剂 | Moligand™, ≥97% | 用于TBK1/IKKε-IRF3相关信号研究,适用于I型干扰素反应和胞质核酸感知通路分析 | |
脂质炎症介质前体 | 506-32-1 | 花生四烯酸(AA) | Moligand™, ≥99%(GC) | 用于前列腺素、白三烯等脂质炎症介质研究,适用于COX、LOX通路和炎症输出分析 | |
前列腺素类炎症介质 | 363-24-6 | 地诺前列酮 | Moligand™, ≥98% | 用于PGE2相关炎症效应研究,适用于发热、疼痛、血管反应和免疫细胞功能调控实验 | |
COX-2通路抑制剂 | 169590-42-5 | 塞来昔布 | Moligand™, ≥99% | 用于COX-2/PGE2通路研究,适用于炎症脂质介质、疼痛相关炎症反应和前列腺素生成检测 | |
COX-2通路抑制剂 | 123653-11-2 | NS 398,COX-2抑制剂 | Moligand™, ≥98% | 用于COX-2介导的前列腺素合成研究,适用于PGE2生成、炎症脂质介质和促炎反应检测 | |
炎症消退脂质介质 | 872993-05-0 | Resolvin D1 | Moligand™, ≥95%, A solution in ethanol | 用于炎症消退研究,适用于巨噬细胞胞葬作用、炎症因子下降和组织修复相关实验 | |
广谱抗炎阳性对照 | 50-02-2 | 地塞米松 | ≥98% | 用于抗炎阳性对照和糖皮质激素反应研究,适用于炎症因子表达、免疫细胞活化和抗炎效应评价 |
注:以上化合物主要用于科研实验中的通路刺激、抑制或机制验证。由于小分子抑制剂可能存在浓度依赖性、细胞类型差异和脱靶效应,实验结论应结合剂量梯度、时间点、细胞活性检测、多指标 readout 及遗传学验证综合判断,相关产品仅供科研使用,不用于人体诊断或治疗。更多产品规格、级别、COA信息可用“品名/CAS/货号”在阿拉丁官网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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